满唐华彩 第369节(2/3)

    &esp;&esp;“首阳书院那些人吧。”

    &esp;&esp;问过了王彦暹之事，薛白心沉了些，感到这县尉比预想中难当些。

    &esp;&esp;太宗即位之初，天灾连年，山东、关东、关中相继受灾，百姓鬻儿卖女，太宗言：

    &esp;&esp;“七月中旬，该是十七日前后，他让仆从到洛宴楼沽了酒，应该是喝醉了，当天夜里就畏罪自尽了。

    &esp;&esp;“赵六。”

    &esp;&esp;“多谢，如何称呼？

    &esp;&esp;薛白记下，随他沿着青石道往里走，穿过仪门，有一块诫石，上面刻的正是《令长新诫》。

    &esp;&esp;薛白与殷亮对视了一眼，殷亮会意，自会到首阳书院去打听。

    &esp;&esp;齐丑想了一会，想起了王彦暹当时的说法。

    &esp;&esp;他安置过家小，整理仪容，换上官袍，带着吴怀实的书信，往县署而去。

    &esp;&esp;“小人是真不知道。”齐丑道，“自那以后，小人就回避着王县尉。他虽想过要撤换了小人，令长、县丞不答应，他也无可奈何。”

    &esp;&esp;“还有呢？

    &esp;&esp;齐丑低下头回想了一遍，确定自己说的都是些不难打听的消息，该不至于如何。

    &esp;&esp;“劳县尉贵人相问，小人姓赵，行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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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薛白问道：“王县尉如何说的。”

    &esp;&esp;“他如何死的？

    &esp;&esp;可想而知，若让王彦暹多管闲事，开仓放粮，却要触动多少权益。

    &esp;&esp;衙署位于县城的正中，看着十分庄严，大门紧闭，此时公堂上并无人在。只有八字墙后开着一个小门，有门房正在等着。

    &esp;&esp;“就这些，小人不甚与他来往。”齐丑道：“说实话，偃师县捕贼之事，不靠他这外来县尉。

    &esp;&esp;“据我所知，每逢灾民迁徙，必有鬻卖人口，这买卖都有谁在做？”

    &esp;&esp;见了一身深青色官袍的薛白，那门房快步上前，道：“县尉来了，小人引你进去。”

    &esp;&esp;经过高宗、武后两朝诸多时策，人贩奴牙买卖人口的办法已是推陈出新。到了开元年间，朝廷财政疲于赈恤，无奈放任贫下户暂卖子女为“佣力”，以共体时艰。也就是允许以劳役抵债的办法暂时进行人身买卖，若时限内有钱赎身则罢，反之则为奴婢。

    &esp;&esp;“今日不为灾民挣活路，来日我们受灾谁为我们挣活路？”

    &esp;&esp;“那些灾民在洛阳卖儿卖女？”

    &esp;&esp;“不少，具体人数小人也不知道。”

    &esp;&esp;因灾害而鬻卖人口，这是历代都要面临的问题，但看朝廷如何处置。

    &esp;&esp;渐渐地，鬻卖人口已以诡名之法盛行天下，成了合法交易。

    &esp;&esp;“他平时与谁来往？”

    &esp;&esp;他显然还未意识到这话里的深意。

    &esp;&esp;殷亮问道：“当时灾民有多少？

    &esp;&esp;“水旱不调，皆为人君失德，朕德之不修，天当责朕”，乃以太府出钱，替百姓赎子女还其父母。

    &esp;&esp;这话问得齐丑一滞，眼珠子回避了一下，道：“偃师只是小县，先生到洛阳去问吧。”

    &esp;&esp;与校书郎、太乐丞的清闲是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