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结果就是你口中的——风阶。”

    趋光的本能，繁衍的本能，延续族群的本能。不过都是一种本能，谁又能蔑视谁，谎称对方比自己更低贱？

    “反之，当魔力因子和魔鬼因子都‘沉睡’了，它才会出现。

    他来不及找到适合的实验对象，只能把最后一个实验用在了自己身上。

    科特拉维点头，却没有回答问题：“在那些纯血家族看来，我‘做出了’很多值得吹捧的‘高纯度’纯血，其实我只是在‘积累’自己所需要的样本而已。”

    “可是，”阿达加迦又叹了口气，问：“如果一切开始得如此之早，为什么谁都没能察觉到任何迹象？”

    阿达加迦用兀长地叹息作为回答。

    因为科学必须是可复制的100成功率，只有魔法才能信仰奇迹发生。

    “这些，这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用亦如往常的声调问。

    “‘永行’从来就不是一本圣书。而是一种‘力量’。”

    “当然，在这一步骤里发挥了关键作用的就是我亲爱的老朋友塞尔，否则我是无法得到这个可喜成果的。

    “虫子是生物，我们也是。它们的本能是趋光，我们的本能是纯血，不是吗？”

    “阿达加迦，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一种一直存在，根本没有必要去寻找的“力量”。

    “可我找不到它究竟是什么，当然就必须往更早的历史追溯。

    阿达加迦怔了怔，迅速恢复平静。就像以往任何时候那样无奈。

    当他们拥有魔力和超再生的时候，它根本就不会出现。

    “只是它深藏在我们的身体里，藏得过于深了。”

    “你猜不出来吗？”科特拉维优雅地微笑，“所以需要我给你一点小提示？”

    “永行因子。”

    “更高层面？”阿达加迦问，“最初？那是什么？”

    “可是，即便是拥有接近于无尽的寿命他们依旧灭亡了。

    答案就此诞生。

    “是的。”阿达加迦的确猜不出来。

    “难道就连这个你也早就知道了？”

    阿达加迦同样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他却松开了另一边拳头。

    就像细小的飞虫，看见光芒，就会不管不顾地扑进去。

    “你真是我的好学生，理解得非常快。”

    很遗憾，没有。

    “单性繁衍？”他叹息着问。

    “我主动去追击德隆纳，在他准备袭击其他同胞的时候，趁机挑衅他，借他的手毁掉了自己身上的魔力因子。”

    科特拉维问。

    “于是我想，这第三种足以平衡魔力因子和魔鬼因子的‘因子’，应该是更为特别也更独一无二的存在，需要极其特殊的条件才会出现，并且可以无限续存、永不毁灭。

    “那么，我当然会联想到：会不会就是‘三战灵’留下的所谓‘失落圣书’，被称之为‘永行’的那一本？”

    特拉维优雅地故作遗憾。

    然后，他只需要连续不断的给自己造成创伤、让自身的超再生逐渐超负荷，却又不至于死亡就行了。

    科特拉维说：“我一直在尝试让我们重返更高层面的、最初的创造阶段。”

    “是的。”阿达加迦点头，“老师说得完全没错。”

    “因为我明确的告诉他们，他们就是试验品，我不保证是否能成功。”科特拉维说，“可是为了提升自己家族和自己要塞城的纯血数量，他们依旧乐意让自己的孩子们接受这种实验。甚至海斯和齐图家族还为此移居到了西乌斯，不是吗？”

    “永——相信你也注意到这个词了。

    “有了理论，就需要实验。只是当时的我已经没有时间了，因为这个理论的成型耗费了我整整五年。”

    “就连永行因子都无法让你吃惊吗？”

    “那我今天就慷慨一些。”科特拉维回答，“三十年前。”

    “开始我以为是‘精灵因子’，后来意识到不是。因为这种因子凌驾于完全冲突的二者之上，如果‘精灵因子’真能如此，精灵族肯定不会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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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特拉维说到这里终于停了下来，仔细地盯着阿达加迦的脸，试图找出一点表情，哪怕再微不足道也好。

    冻火灰砾（85）

    它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