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2/2)

    “魔鬼、精灵、人类、我们……也不是你的错。”

    这竟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帝坎贝尔立刻察觉到这种可能，或许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却不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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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他至今为止遇到过最好的“希望”，他不想让希望就此消失。

    那双浅绿色的眼睛被火光映照出一种过于夺目的金色，声调则充满帝坎贝尔所陌生的笃定语气：

    “我不想听你道歉。”他帝坎贝尔竭尽所能地笃定着自己的决心。至少在面对阿达加迦的时候，他始终是坚定的。

    他只是在隐瞒一个明知道大家都不可能接受的真相而已。

    “我不许你道歉。”帝坎贝尔说。

    大半的同胞都选择了背叛；被留下的同伴因为真相陷入了迷茫；西乌斯要塞因为未知的魔力源开始自我修复以前，已经出现了足够多的裂缝，也足够许多魔鬼闯入内部；城外有数百个战斗单位的人类，以及同样足够具有威胁性的余下的魔鬼；在火舞精灵躁动如此躁动的环境里，即便是水域法师要为受伤的同伴做治疗，魔力的耗损都会比平时多出数倍，根本不可能构建像样的传送阵，无法帮他们逃到安全的地方；只要空间魔法彻底崩解，巴尔德君主还有可能会出现；最后是正在进行自我修复的西乌斯外墙的空间魔法……

    “说点什么。”帝坎贝尔却不允许他如此。

    他叹了口气，回答：“的确是。”

    “帝坎贝尔o诺迪。”

    话语到这里消失。

    阿达加迦随着帝坎贝尔的声音垂下了眼睑，遮住自己眼睛里的情绪，也遮住他原本打算说或做的行为，让它们不复存在。

    他说：“别让‘历史’阻碍了你的‘未来’。”

    他断断续续地说。

    他的道歉声让帝坎贝尔像被什么惊醒了一样，重新回过头看向他。

    帝坎贝尔回视着对方，静待下文。

    帝坎贝尔忽然松开了阿达加迦的胳膊，反手握住后者手，盯着他的眼睛说：“这就是你独自隐瞒的秘密？”

    阿达加迦审视着对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寻找阴霾。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一丝也没有。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诺拉拽住卡露雅尔袍角问。

    就在帝坎贝尔准备移开视线的时候，阿达加迦再度抬起眼来，直盯着前者的眼睛。

    “无论我们诞生的契机是什么，你依旧是你。”阿达加迦说，“不是任何怪异的东西，也不受任何人支配。”

    “什么？”阿达加迦困惑。

    阿达加迦对那道在他看来过于单薄的背影伸出了手，想像之前那样安抚对方，可他途中又收了回来，任由它垂落在自己身侧。就像以往他不知道怎么说，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大家能否承受的时候那样。所以每一次都会选择闭上嘴，做一个沉默的族群守护者。就像他曾答应过导师的那样。因为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你又忘了我说过的话。”帝坎贝尔说。

    “我，你，我们……不是你的错。”

    “明白了。”他含糊地应完这句便移开了视线，同时也松开了手，在阿达加迦来得及拉住他以前，茫然地向前走出去两步，却在对方以为他会彻底走开以前，又忽然停在了原地。

    （望天（终于拉平了主cp的信息存储19进度（不（这几章 是有点压抑，会快乐回去的，信我030

    可它们真的不复存在了吗？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可我……”

    “都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阿达加迦最终选择了道歉，“我……”

    他甚至觉得大家都应该感激他，那么久都独自背负着这些真相。

    他微微屈着脊背，垂着头，像是在盯着地面，其实什么都没有在看。如同任何少年强迫自己接受一个过于绝望的真相时，既想逃避，但又因为身上还有尚未磨灭的勇气，不允许自己逃避。

    帝坎贝尔打断他，团起了自己的拳头。两边。却连声音都不自觉发起抖来。

    冻火灰砾（25）上

    阿达加迦垂下视线，再度沉默了，仿佛刚才擅长讽刺、进行过兀长叙述的都不是他，而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再度用自己的手覆上了帝坎贝尔的手背，安抚性的按了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