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第26节(3/3)

    话毕他头也没回地朝着后山走去。

    小岳一脸古怪的盯着他的背影,挠头想着郎君说的放生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没有下雪,所以后山的树枝上堆积的白雪隐有消融之意。

    枯枝上滴落下一滴水珠,恰好落在青年含着温情眼角,顺着冷感的脸庞往下滑落在下颌,像是泣下的一滴温情泪。

    白虎趴在他面前像是一只小猫儿般求抚。摸。

    他不喜触摸许久没有清洗的白虎,单手提着兔子的耳朵,露出的清瘦骨节被冻得隐隐泛着漂亮的淡粉痕迹。

    兔子这会蓦然察觉到了危险,在他的手上拼命地蹬腿,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避免不了被白虎一口撕碎成两段。

    沈听肆看着无辜的兔子被饥饿的白虎凶残地撕碎,血顺着白虎尖锐的齿尖一滴滴落在白雪上,心里奇异地浮起难言的快意。

    自上次之后,他近来时常会做那种充满涟漪的,潮湿的,血腥的梦。

    梦中的他就像是这只尚未开智的白虎,将谢观怜近乎侵犯般撕碎了,她倒在榻上破败得像是一朵凌乱的花,全身都是潺潺流出的血。

    所以现在白虎粗鲁地进食取悦了他。

    他深邃的眉眼浮起一抹温情,敛下的长睫遮住眼瞳上浮起的迷离愉悦。

    他养的从不是什么兔子,而是给白虎撑过冷冬的食物。

    不过一只兔子自然不能填平白虎饥饿的肚皮,它吃完后抬起还有血的脸,腆着脸朝他叫了声。

    沈听肆对它的贪得无厌业已习以为常,素净的手指温柔地瘫了瘫,浅笑道:“没有了,我都埋了,这是最后一只。”

    白虎似不信他将活生生的兔子都埋了,歪着头围绕了一圈,确定是真的没有了便转身奔进深林之中。

    雪白的地上只有一滩鲜艳的血,连骨头都未曾留下。

    沈听肆收回视线,衬顺僧袍,步伐温吞地离开此处。

    下山后,他还未曾走入院门,忽然听见从院中传来小岳与女子的交谈声,脚步微微一滞。

    “怜娘子,郎君刚出门不久,奴也不知他何时回来,不若你等下次再来罢。”小岳看着眼前的姿色绮丽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原以为是郎君这棵铁树开花,孰料开的竟是别的人花。

    已婚的寡妇,这样的身份莫说是嫁与郎君了,待到日后郎君回了秦河,像怜娘子这样的女子,只怕是连暖床都配不上。

    谢观怜听见小岳说人刚走不久,心中没有失落是假的。

    这几日她原是打算欲拒还迎,先放沈听肆几日清闲,好让他时时回想起那日的吻,从而对她产生深刻的记忆。

    但昨日她忽然顿悟,沈听肆这样的人可与寻常人不同,若是寻常男子被撩拨得失了控,定然是日夜都会生梦,但他可不会。

    她越是疏离,他越是难以抓住,甚至还会因为她没有出现在眼前扰乱他的佛心,而迅速恢复如常。

    以他的自持之力,恐怕下次相见,他就已经心如止水了。

    所以谢观怜反应过来后连夜变了理由,今儿就来了这里,但却来晚了一步。

    真乃来不逢时也。

    谢观怜压下眼底的失落,柔声对小岳道:“多谢这位小哥,若是悟因回来了,能不能请你帮我带一句话给他?”

    小岳点头:“娘子请说。”

    谢观怜启唇欲说,身后便响起脚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