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养大了阴鸷反派 第17节(2/3)

    景延没有抬头,只听声音就知道是与他一同护卫在世子身边的周奉,比他大了近十岁,是这侯府里,唯二能与他说两句话的侍卫,另一个便是宇文铮口中的“萧彻”。

    “是。”

    这是侯府下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准则,但凡被侯爷派出去做事,不是非死即伤的险事,便是大损阴德的恶事。

    等待许久仍未听有声音,跪的时间长了,眼前隐隐发黑——他并不出声催促,因知晓侯爷一向爱使这些搓磨人的手段,自己若显露不适,只会遭受更重的责罚。

    或许她难以扭转他人的命运,可对于自己选择的这条路,她不想后悔,更不想认输。

    待他起身,面前扔来一物,景延抬手稳稳接住,是一把与他所用的双剑制式相似的短剑。

    “属下不知。”

    “属下不敢当。”景延将头低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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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走来一人,“你要远行?”

    初秋,暖阳高照。

    眼神瞥去景延身上,看他依旧□□的后背,面露欣赏。

    若要为自己留个退路,或是还有舍不下的亲朋挚交,便将要紧的东西递出去,省得搭上一条命,钱财散尽,死后连个可信的收尸之人都没有。

    周奉告诉他:“若一时半刻回不来,最好将要紧的东西拿给可信之人收着。”

    “嗯。”

    “曜儿挑的三个人里,周奉太死板,萧彻心不静,唯有你,真正做到了忠心不二,心无旁骛……行事又足够狠。”

    宇文铮喜欢下人安分守己,再有能力,也得谨守奴才的本分,才不会误事。

    透不进一丝光的书房里,少年跪在坚硬的地面上,静待书案后的定远侯吩咐。

    相同的身份卑微,相似的寡言冷淡,哪怕住处临近,日夜打照面,彼此也像捂不热的三块冰,能偶尔提醒一两句实在话,便是彼此多年的情分了。

    “不怪你。”徐婉宁抱歉的看向她,“各人有各命,我早已认命,却还为此忧愁,是我自己心绪太重……”

    “南州许家的老太爷,下个月寿辰,我们宇文家与许家交际甚深,此次正逢他的七十大寿,我欲送一份厚礼,便由你押送生辰礼去南州,明日出发。”

    她再也不想回到心灰意冷的等待里。

    看到徐家小姐心如死灰又有那么一点不甘的眼神,沈姝云心道:并非所有人都能舍下父母亲情,自己去搏一片天地,就连她也不知道,经商从医之路能走多远。

    “属下必不辱使命。”景延作叩头大礼,眼底始终波澜不惊。

    长久的观察,让他将目光锁定在景延身上。

    “只是有一条,低调行事,别大张旗鼓,闹得人尽皆知。事情若办得好,我便提拔你入军中历练,日后也好给自己挣个前程。”

    他答得快,显然一门心思都在这屋里,宇文铮肯定的点了点头。

    从书房退出来,一路不曾与人言语,回到侍卫的居所,便开始收拾行李。

    “是我失言。”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宇文铮细细的擦拭完手中锋利的短剑,将它放在桌上。

    “多谢侯爷。”景延恭敬收下,在对方的注目下,将短剑收入腰间。

    他们三个一同从宇文曜的近身侍卫中被选入亲卫,同样是无亲无故的孤儿,有罪一起担,有罚一起受。

    宇文铮高高在上,“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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