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2)

    掉落的军雌堪堪落在异兽的嘴面,又在异兽的痛苦翻滚中滚落在地,险而又险地被急飞过来的几名特报组军雌救走,堪堪避免了被数吨重的异兽强压。

    “中将!”

    路彻得斯带人杀进,霎时吸引了两头围在流火炮旁异兽的全部注意力。

    撕扯、怒吼、震颤。

    打得不可开交。

    气松得太狠,左肩的剧痛又从未停止,凌长云眼前一阵阵地发白。

    他使劲掐了一把自己,勉强清醒着察看米阶斯的情况:“阁下。”

    米阶斯半昏半醒地躺在地上,感到身上骨头许是断了几根,疼得发颤。

    “没,没事——咳咳——”他嘴角溢出血丝,忍不住偏头咳了出来。

    “吼——吼吼——”

    “路彻得斯,这边没光弹了。”异兽太狂暴了,纳恒的声音几乎都要淹没在不绝于耳的震天嚎叫中。

    “砰——”

    最后一枚光弹射进了异兽肿胀无比的眼眶中,路彻得斯低骂了一句。

    “小心——”

    “嘭——”

    长尾横扫,在地上打出一道深壑。

    “后营死了一头,”路彻得斯眸底阴骘,转身振翼朝着远处地上的凌长云飞去,“让那边的军雌后撤。”

    纳恒:“你要用流火炮?开得了吗?”

    路彻得斯翅翼猛振,飘扬在空的尘土被打得漩了涡,几转间便飞到凌长云身边。

    “不知道,”路彻得斯一把拽起半跪在地上的凌长云,“阁下,得罪了。”

    凌长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拽着左臂带上了半空,朝着流火炮疾驰而去。

    拉扯得太用力了,红血簌簌地往下淌,湿透了衣服也染满了路彻得斯的手掌,掌心与衣料紧紧相贴,上面的血黏腻不堪。

    那边纳恒闻言,利爪深深陷进了肉里,长吸了口气,抬手命令军雌减缓攻势。

    能开就用流火炮轰,不能开……不能开就只能拿命抵到赢为止,抵到异兽全部自爆为止。

    没有光弹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

    “后撤!”

    “吼————”

    路彻得斯带着凌长云闪开异兽落到了流火炮上。

    凌长云脸色白得吓人,左臂控制不住地发着颤,后背湿了个彻底,冷汗与鲜血混杂。

    路彻得斯松了手,没再看他,掌心一转,一团稠红的精神力凝聚其上,颜色太浓了,看不太清楚,只能依稀看到里面交错缠绕着数根红线。

    他自精神海中抽出一缕精神丝,细细浅浅的金线包裹住红团,牵引着它离开掌心,一步一步艰难地移向中央打开盖子裸露出来的墨绿色晶体。

    “嗡——”

    胜了

    红色精神团刚刚接触到晶体,晶体表面便浮现出一道纹路繁复似翅翼又似权杖的禁制来。

    两相对抗,一触,就冲出了精神波。

    一圈圈往外扑去的红绿精神波荡得粉白长发掀飞,露出后颈被利刺划出的狰狞伤口,血痕一路蔓延,没进领口,军雌的强大恢复力勉强让它凝了血疤,黑金布料被血染得湿红,勾挂其上的纯金链子也黯淡下来。

    军雌伤得很重。

    凌长云一手杵在炮杆上撑着身体,转头躲避不断冲过来的精神波时眼眸顺着一转,不经意间看了个清楚。

    流火炮太大了,站在上面,稍一低头就一览无余。

    碎肢、血水、腥土。

    红得杀眼。

    “嗖——”

    议阁到底是站在曼斯勒安雄虫精神力顶端的存在,他们下的禁制,哪怕强悍的可以救活濒临暴动的奥列伦希的精神力也无法完全开启。

    禁制淡下去了,但依然牢牢禁锢在控制整架流火炮的晶体之上。

    稠红精神团却是消失无踪,彻底被禁制吞噬殆尽。

    “阁下。”

    凌长云转头。

    “得罪了,取点血。”路彻得斯神色平静极了,出手却是又快又狠。

    话音刚落,凌长云便被他一手掼在了中枢台,手上一松,光能枪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骨骼径直撞上了冷硬的机器,一瞬便麻木动弹不得,视线刚刚聚焦,后颈便传来剧痛——

    军雌的利爪掐上脖颈,刹那就刺进了皮肉。

    刺得太深了,入骨的疼痛逼得凌长云无意识地扬起了脖子,在军雌手下显得异常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弧线,冰凉的皮质手套贴着皮肤,寒得伤口刺痛。

    凌长云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又被推着左肩翻了过来,背对着压上中枢台。军雌手指往里缩紧,溢出的血顺着淌进晶石,一层层地覆盖在禁制之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