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两人一上一下,一个动不了,一个缓着劲,在房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驭都初冬的湖边还没有那么冷,吹来的风也只是透着凉,亭上垂了几根绦丝,风一吹便舞下了几道残影。

    路彻得斯讶然:“你……?”

    一缕长发钩在了左边的镂金袖口上,凌长云抬手将他拉了出来,缓步向门口走去。

    “陛下。”

    以前也不知道断片能断成这样啊。

    “冕下。”

    凌长云赶在驭都雄虫过来之前回了酒店,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冷水泼上去遮掩了满面的疲态。

    很快又敛了下去。

    “中将认为呢?”

    “去驭都?”路彻得斯倏然开口。

    宿醉的第二天头疼得很,凌长云缓了这么一会儿,腿上的麻意也渐渐消散,他撑着站起身,后退一步下了梯,站在房间地板上:“多谢。”

    戛然而止。

    不知道坐了多久,凌长云腕间的光脑响了起来。

    凌长云听着他说,全然没有印象,吸了口气,抬手揉揉眉心,道:“药?”

    ……

    再问其他,路彻得斯像是累得很了,只说无生命危险,便闭口不谈了。

    “咔、嗒。”

    ……

    房门开了又合上,里面只剩下路彻得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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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长云失笑,漫不经心地回道:“那么多人,收拾得了吗?”

    路彻得斯:“解酒药,阁下的体质似乎并不适合喝酒。”

    冬日的皇宫花园还是一片锦簇,底下镶嵌着的也是各色质地细腻的晶石宝玉。凌长云一路跟着雄虫穿过园中长道,远远便看到虫皇一身绣金常服坐于木刻亭中,亭里摆了一张石桌,桌上放了一副用雪青晶石雕刻而成的棋盘,几枚黑白玉棋子放置其上。

    白靴落上床下梯,与木制板上碰出了微响,路彻得斯闻声倏地转头抬眸——

    “……”路彻得斯轻笑出声,转回了头,“冕下大驾光临,荣幸之至。”

    路彻得斯闭了眼:“雄虫冕下自然可以。”

    凌长云:“……”

    不知名的情绪在房间里滋长蔓延,挡了露进来的天光,也挡了泄出去的话音,此后便是长久的静默。

    冬阳渐渐高悬起来,帘子也遮不住了。

    驭都皇宫。

    凌长云闻言眉梢一挑,微妙地看了一眼路彻得斯,却见那人半阖了眼,俯趴在床上像是在休息,背上盖着的薄毯隐隐透出点点血色,中间似是空了一些,不难想象下面是怎么的狰狞惨象。

    壁灯还没关,在天光大亮的白昼里显得万分暗淡。

    “那就记着,以后找机会收拾回去。”

    “……”

    “……”

    虫皇这次没有在主殿召见希边得尔,而是选了后花园湖边一座雅致的亭子。

    凌长云下了一级站到地上:“嗯,陛下要见我。”

    “阁下昨天喝了不少。”

    凌长云转身,一条长腿斜支着,手肘架上了膝盖,垂眸道:“白天人多,中将不介意我在这儿待一会儿吧?”

    “走吧。”

    精神力,斗篷,翻窗,判几年,推门,砰。

    半晌,他走到旁边摸索着开关关了壁灯,又在床前站定。

    今日天气极好,隔着一层帘子都能看到外面乍现的日光。

    “……”路彻得斯看着他,不过几瞬又收回视线,“阁下不必如此,来看我已是让人受宠若惊。”

    “阁下怎么选择?”

    凌长云伸臂掀起长摆,坐回了原位。

    怎么可能不疼,眸子里的血丝盖了一层又一层,这么问一句也不过是希冀星际时代有办法可以屏蔽痛觉。

    “人太多,这个敬完那个上,总不能都推了吧。”

    “还疼吗?”凌长云忽然道。

    “嘀嘀。”

    瞧着,颇有些落寞。

    凌长云身形就这么顿在了原地,太阳xue一阵阵地发疼,四肢也不怎么使得上力。

    “……不疼。”路彻得斯唇角微弯。

    灯灭了,帘子挡不住光了。

    希冀……吧。

    “陛下,希边得尔冕下到了。”

    路彻得斯一边观察着他微妙的神情,一边慢悠悠地补充道:“问了伤,喝了药,随便聊了几句,阁下便醉倒在这儿了。”

    他看了一眼,手撑着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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