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竹清平甚至是立刻反对。“那怎么可以？！至少得要共生啊。”

    这下，可以得出结论：血契与献祭在完全反向的，共生代表着平等。

    司爵露出微笑，抬起小鹿般纯净无辜的眼睛，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在一切铺垫结束，不，一切结束之前，他不能允许一丝一毫的失误。

    他继续道，这一次声音更为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就连那泽音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因为它的确感受到了增加了一个信徒……

    由于献祭的方式太过于简单，几乎所有人——不止是修士，甚至是普通人都可以献祭自己获取一定的庇佑，所以那些瑞兽或者灵物根本懒得费心思去思考自己手下的想法。

    谁知道泽音所知道的，会不会被天道所知晓。

    他用沉痛的眼神望着对方，眼中满是对司爵的惋惜。

    其实竹清平的想法才是常人最常见的想法，但在仔细思考过后，他还是认为，他与这泽音之间最好的契约方式就是献祭。

    “不，我知道。”司爵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浅褐色的眼睛反射出智慧明亮的光。“我真的知道。”

    而造成这样的结果，原因也很简单。

    竹清平与泽音都是一愣。

    有了泽音的帮助，他们便站在泽音的大脑袋上顺着水流向下，很快，泽音便游到了这片悬空之地的尽头。

    所以，他说：“献祭。”

    泽音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和它一样的兽类，而那些兽类与其他修士订立了契约，却失去了自由，这是泽音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因此，它就不敢去想出去这件事情，因为比起失去自由，它认为困在这种暗无天地的地方更好。

    至于血契以及共生，由于其各自的特性——强/制以及唯一，所以瑞兽或者灵物都有足够的精力去考虑另外一位契约者的想法，而愈加理解对方，则愈加能引发更强力量，所以造成当代的修士以心心相印作为契约最高境界这一情况……

    综上所述……

    他们向往的东西或许在某个方向很相像，那就是——自由与独立。

    这一刻，泽音是真的完全信任了对方，因为它是完全自由的个体，它还是从前的自己。

    司爵没有理会竹清平，只是坚持。

    他孤注一掷，竹清平完全没有机会制止。

    但是它原以为司爵会选择更加公平的契约——共生，谁知道司爵竟然毫不犹豫就将自己献祭了。

    而正是如此，在长久的发展之下，造成了献祭契约中的独特性质，瑞兽或者灵物再也无法窥探契约另外一方的想法，一如修士也无法窥探瑞兽或者灵物的想法。

    “丢！”泽音突然转头唤了一声，嘹亮的声音竟是让那顽石有了松动的迹象，无数的泥土碎屑往下掉落，落在了司爵和竹清平的身上。

    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即便是竹清平，也来不及阻止了。

    要说原因的话当然是因为可以完全的杜绝泽音对自己的戒心，而且司爵觉得这样的方式才是对自己最自由的。

    司爵觉得这样不行。

    尽头被厚实的泥土牢牢地堵住，其中还有许多坚硬的顽石，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攻克。

    这句话出来的瞬间，司爵与露出脑袋与半身的泽音身上同时发出了一圈清浅的光，而这代表着契约的成立。

    竹清平混乱的大脑纷杂无比，他试图拦住司爵的这种行为，“司爵，你或许还不理解献祭的意思，献祭的意思是……”

    但现在不同，眼前这小小的人类尊重它，并且用献祭的方式来做出他坚定的选择，那么它作为混沌兽自然也会信任他。

    这一刻，泽音与司爵好似交心了。

    “这个地方是要塌了吗？”竹清平诧异极了，他赶紧为司爵和他一同竖起了保护屏障，无数的泥土便被隔绝在外。

    为什么这么说呢？

    司爵看了关于契约理论的各种书籍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而且是个很简单的结论：只有献祭是修士的心思不会被窥探的。

    “我可以对你献祭。”

    即便那样或许能发挥瑞兽或者灵物更强大的力量，但比起这种小事，司爵还是觉得被窥探心思是更危险的。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行为与思想被窥探。

    “我可以对你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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