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他没有看出燕清羽的发烧，而燕清羽只看到了他转瞬即逝的不满。

    程云起小的时候也很调皮，被程家交好的那些纨绔子弟带坏，还是认识燕清羽之后才“改邪归正”，成了燕清羽身边的小跟班。

    放任发烧的联姻对象自己去那样觥筹交错的宴会，姜云简果然和传闻中差不多的冷血无情。

    姜云简目送他离开，看着电梯口的数字从“1”跳到“3”，并停下。

    发烧时脑子容易不清醒，他忘了姜家有电梯，从楼梯一步一步走下去。

    片刻后，姜云简把一张邀请函放在桌上，推到了燕清羽面前。

    燕清羽：“哦。”

    姜云简皱起眉。

    姜云简看得出最近燕清羽精神状态很不好，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多和熟悉信任的人接触，应该会好过和他待在一起。

    程洋忍不住问：“姜总，您不和小先生一起去吗？程家交好的世家……蛮多纨绔子弟的。”

    姜云简补充：“你要去的话，我让司机送你。”

    燕清羽收拾好自己，出门下楼。

    姜家有专门的司机，作为私人助理的程洋不需要开车，在副驾驶给姜云简汇报今天的日程。

    “今天上午有个汇报，有关最近的项目进展。下午约了苏氏集团苏总洽谈，苏总对这次合作还是比较看重的……”

    说白了就是去听八卦的。

    程洋划掉了招标会的行程：“那姜总您是有什么其他行程吗？”

    姜云简：“程家宴会呢？”

    姜云简按了按太阳穴：“招标会的行程取消，让姜白自己去。”

    姜云简微垂眼睫：“两张。我不去，你自己去就行。”

    “……啊？”程洋茫然，昨天他才和姜云简确认过今天他要亲自参加招标会。

    而他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姜家家主，恐怕去了只会扫了所有人的兴。

    姜云简：“程洋说这是他堂哥托他转交给你的邀请函，和程家交好的世家都会去，时间是今晚。”

    姜云简收起请柬，准备出门去公司。

    姜云简淡淡道：“五点半去程家公馆。”

    他们关系要好，二十年的情谊自然比他这个“陌生人”要深，想必程云起也能照顾好燕清羽。

    姜云简皱眉：“他去做什么？”

    姜云简：“那招标会就让别人去。”

    燕清羽敷衍地“嗯”一声，走到餐桌边。

    姜云简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那封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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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洋：“下午五点半开始。怎么了姜总？”

    程洋：“姜副总说想打听打听世家圈都怎么议论您联姻这件事的，程家宴会是最近的一场，他找别人要了邀请函。”

    他知道程家的程云起，比认识程洋还早。

    程洋说到一半，姜云简突然睁眼问：“招标会是几点？”

    燕清羽看过去，是程家的邀请函。

    这些都是姜云简从燕清羽妈妈口中听到的。

    燕清羽随手拿过了邀请函。

    身体真的太差了，这些年燕家到底是怎么养小孩的？

    餐厅和楼梯靠得近，姜云简抬眼就看到他脚步虚浮，仿佛随时有可能一头栽倒。

    吃完早饭后，燕清羽就拿着邀请函，坐电梯回到三楼房间。

    正式领证之前，姜云简都不会和燕清羽同框出席非必要的场合，给燕清羽充足的反悔空间。

    程洋习惯了姜云简的沉默，不回答就是不想回答的意思，安分跟在姜云简身后随他一同去公司。

    程洋补充：“可是姜副总今天也要参加程家宴会。”

    “苏总那边结束以后，还有一个项目招标会……”

    姜云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只分出一点注意力听程洋汇报具体细节。

    燕清羽没应答，姜云简理解为默认同意。

    姜云简收敛情绪，提醒：“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坐轮椅，不用勉强走路，家里轮椅去哪都方便。”

    程云起和燕清羽是在同一位钢琴老师那里学的钢琴，两人兴趣相投，从五六岁的时候起就已经是很要好的玩伴，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早餐是清淡的小米粥，正好燕清羽发烧胃口不好，勉强能吃下大半。

    中途程洋从外边进来，看了眼燕清羽后低声和姜云简说了些什么。

    燕清羽：“一张？”

    程洋：“下午四点半。”

    燕清羽喝着自己的小米粥，没兴趣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