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江之遇目瞪口呆,简直震惊。

    屋子和院子里都亮了灯。

    接着,给垂耳兔、花栗鼠喂食。

    有什么要冲破而出。

    他加快脚步,试图甩开对方,却没什么用。

    这人好像能控制住这样不紧不慢跟在自己身后的步伐和距离一样,总能有意无意勾到他的指尖。

    江之遇在换气的间隙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张出口,眸子覆着的水雾潮湿。

    他有点缺氧,身体也怪怪的。

    吃完饭,一收拾完碗筷,江之遇就被搂在桌子前亲。

    过了许久,从他面前走开,一脸羞愤:“回去再说。”

    突然,眼前人说出这样一句话。

    谢津延:“你刚才喊我名字了。”

    他睁了睁蒙了一层水雾的眼睛,茫然:“什么?”

    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降下,山脚下施工的声音停歇,树枝上的鸟叫也不如白日那么持续响亮。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降下的暮色中。

    男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在落日下自己说了那句有点不想他离开的话后,他就整个人处在一种极度亢奋和怪异的状态。

    呼吸重,黑眸也覆上一层浓重的情绪。

    他不知道昭昭小叔怎么了,为什么会这么急切。

    他目光涣散地叫出这个他一直叫不出口的名字,想让男人让他缓一缓,不要亲得这么凶这么急。

    谢津延胸腔依旧剧烈跳动,刚才那声“阿延”让他再也克制不住这种鼓噪。

    “你、”

    江之遇几乎是被立刻攫住了呼吸。

    再然后,他们俩自己也做了晚饭吃。

    江之遇:“?”

    他沉冽眼眸染上炽热情绪,用他的句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特别想亲你,狠狠亲你,把你抱在我身上,从现在亲到明天,后天也行。”

    “和我做好不好?”

    身后跟着个高大的身影,江之遇脸很红,好几次都感到有手指触碰到他,像是要牵他的手。

    搂着自己的胳膊箍得很紧,彷佛下一秒自己就要逃开似的。

    嘴唇被弄得湿湿呼呼的,舌头也发麻发软,像那晚一样,又开始找不到知觉,只能被肆意摆弄。

    “你刚才叫我什么?”谢津延漆黑的眸子盯着他,手心托住臀部柔软。

    江之遇回忆了一瞬,好像确实无意间喊了一声。

    江之遇就感到自己也像是上了火似的。

    然而当他无意识叫出这个名字后,箍着他的手臂似是一僵,随后大力收紧,不再亲他了,而是一把将他抱了起来。

    “做、做什么?”

    江之遇头皮有些发麻,被他箍在怀里抱着,听到这句话,缺氧的脸涨得更红了。

    主要是这种从舌头到呼吸都被占据的情况也没机会说出口。

    回到家,把鹅暖石和睡莲叶铺进小乌龟的生态缸。

    江之遇其实有点担心自己刚才咬了他,他都不怕痛吗?

    “那回去你给我亲吗?”谢津延掀着眼皮看他,呼出的气息微喘,听得人脸红心跳。

    他极力压制着这种剧烈跳动的心情,指腹抹去被他亲得有些肿的唇瓣上银亮的水痕。

    他叫不住口。

    “阿延……”

    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体温过高,搅弄在口中的气息太烧灼,还是扣在腰身和脖颈上的掌心太过灼烫。

    都这样了还能亲人。

    江之遇愣了几秒,一瞬绷直身体。

    “我只是想让你别亲得这么凶,你今天怎么了,我感觉你都快要把我吃掉了。”

    憋红着脸半晌:“不吃饭了吗?而且现在还是在外面,你没看到有人在往这边走吗?”

    低低的嗓音,染了丝克制着什么的暗哑,灼热气息缠着他的呼吸。

    江之遇上一秒还被亲得以为自己要缺氧死掉,下一秒就被像以往每次那样被箍在一个狭小的空间。

    不知亲了多久,他终于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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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种莫名的,每分每秒都要和他唇瓣粘黏在一起的怪异和亢奋渐渐弄得江之遇也有些燥。

    身体骤然腾空几秒,江之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坐在了桌子上。

    “叫我名字。”舌头又被顺势捕捉,还低低吐出这样一句话,粘连出银丝。

    他耳根腾一下烧灼,渐渐找回意识,语气很是羞敛。

    伸进来的舌头不放过口腔中每一寸地方,每一处都要舔弄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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