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那些只能是幻想(2/2)

    “啊？我真的不知……等等，”罗竣的脸倏地涨红，“你，你指的是，那个吗？”

    “我那个……来完了。”

    巴琦摇摇头，唇边沾了一圈牛奶的白沫儿，眼睫毛垂得低低的：“我是说……”

    “唔？”

    罗竣不知不觉把书页捏皱了：“我之前说的什么？”

    巴琦的头也越垂越低，没有发泥固定的刘海儿软软地耷拉在额头上，手指紧紧扣着马克杯的杯柄，残留在唇边的奶沫儿因为嘴唇的抿紧跑进了嘴巴。他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巴琦低头走过去，接过杯子微微抿了一口，然后望着罗竣的发顶很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罗竣哗啦翻着书页没有听清，抬头问道：“是不是牛奶冷掉了？”

    回房时罗竣正坐在他的书桌前看书，见他进来了，打开手边马克杯的杯盖说道：“巴琦，给你热了牛奶，要喝吗？”

    －

    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洗着热水澡的巴琦郁闷不已，虽然他为了好看穿的衣服不太厚，但是暖宝宝可没少贴，竟然是因为罗竣担心他感冒而结束这一次约会——不，晨跑，实在是有点丢脸。

    巴琦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地抬眼：“不，不可以？”

    “……”

    “巴琦？”

    罗竣不明所以：“什么来完了？”

    罗竣的第一次晨跑是以巴琦打的三个响亮的喷嚏结束的。

    被亲得晕乎乎的，自然也就忘记要发脾气了，罗竣离开时巴琦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追着那两片嘴唇索吻，直到罗竣捏着他的脸蛋阻止他靠近，“这样就不是两根火腿肠，是四根火腿肠了。”

    巴琦没想到罗竣这么久还反应不过来，忍不住凶凶地瞪他一眼：“你说呢，还能是什么？”

    一直以来罗竣都是被人担心的那一个，现在突然角色转换，巴琦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是不喜欢罗竣关心他，相反在去芝加哥之前，金发小个子的一大串叮嘱让他甜了一整个空中旅程——他只是害怕……他为罗竣身体的好转、身材的拔高而高兴，但他同时也害怕罗竣会逐渐不再那么需要他，不需要他照顾、不需要他保护、不需要他。这种奇怪的情绪无理到不能言说，而正因如此，难以言喻的不安从心房的小小角落开始发酵膨胀，最后霸占整间房子。

    巴琦早忘了火腿肠的茬儿了，努力嘟起嘴巴在罗竣嘴唇上又亲了一口。

    金发男孩的蓝眼睛凝视着他，脸颊红得不正常，但语气非常坚定，证明他没有听错，“是的巴琦，那些只能是幻想，不可以。”

    巴琦的回答轻飘飘的，一个字一个字地飘进罗竣的耳朵，“你说你不是不想碰……我，你的那些，幻想……”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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