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和双性好友第一次做爱(3/3)

    他不知道在他心里翻滚的是否就是爱，他从不知原来爱还会教人痛楚，却并不是因自己痛而痛，而是因另一个人痛而痛。一直以来巴琦都比他健康、比他活泼、比他受欢迎，如果巴琦想要，任何人都愿意成为他最好的朋友，但巴琦谁都没有选择，只选择了他。选择他成为自己的朋友，选择他成为自己的恋人，选择唯独在他面前脆弱，选择被他伤害。

    他不声不响地撑起身子，紧紧将人拥在怀里，犹如青草拥抱春雨、飞蛾拥抱火光，那样用力，那样急切。脖子很快被打湿，巴琦还在哽咽着说“对不起”，他张了张嘴巴，方觉喉咙又苦又涩。

    “……傻瓜。”他说。

    巴琦低泣道：“我想将自己给你……”

    “你真的是傻瓜吗？”罗竣松开怀里的人，与哭泣的男孩额头相贴、呼吸相闻，慢慢抬起右手，把滚烫的眼泪接在纤瘦的指尖，“你已经把你自己给我了。”

    “是吗？”棕发男孩啜泣着垂眸，“你骗我，你才进来了两分钟，这里也还硬着。”

    金发男孩低叹道：“你知道有个东西叫……处女膜吗？你还，流血了……”

    “我当然知道！……我流血了吗？”巴琦将信将疑地往下身摸去，再抬指时显然被指腹那抹鲜红吓了一跳，赶紧把手背到身后，对着罗竣欲言又止一阵，又啪嗒啪嗒落下泪来。

    罗竣手脚冰凉：“巴琦，你是不是，后悔了？”

    巴琦竟然真的点了头，罗竣正感觉眼眶一热，却又听他继续道：“我后悔让你出来了，你宠坏我了，让我在你这儿一点点疼都受不了。”男孩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看着他，软软的头发服帖地垂在额前，语气像是在向邻居太太要糖果，“你能再进来试试吗？”

    “不……”

    “你要是拒绝我以后就不再理你了。”

    “巴琦，你不能……你要人怎么办才好？”

    “我想你进来，我不想以后我们回忆起这一晚，你就进来了两分钟，那不是要笑死人吗？”

    “别用激将法……”

    “我没有，我不是光要你进来就行了，我还想……想舒服，”巴琦将下巴抵在金发男孩肩膀上，对着对方红晕未消的耳朵小声道，“我平时用手指很舒服的，你可能太大了，要是你帮我弄一弄，把我那儿弄软点再进去，我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

    耳语带来的热气与亲密露骨的话语一同让初尝人事的少年脸红心跳，罗竣小声说了句欲盖弥彰的谴责，顿了下，同流合污地问道：“就用身体乳弄吗，是不是该买专门的……”

    “唔，以后再买专门的，现在就用它。”巴琦的声儿黏黏糊糊，好比那散发着芳香的身体乳，但还要更黏一些，也要更甜一些。罗竣低下头，属于少年的白皙双腿散发着玉石般的光泽，腿间原本稚嫩紧闭的地方开了一个小孔，在他的视线下怯生生地微微翕张。罗竣小心地用指腹擦掉挂在会阴和大腿的血液，沾了身体乳的手指在那因为刚刚被进入过而充血靡红的穴口犹豫徘徊。

    巴琦知道他在顾虑什么，轻轻开口道：“会疼，但是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傻瓜。”

    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慢慢推了进去，巴琦原本有些止住泪水的眼睛再次潮湿起来，罗竣微微前倾，将唇瓣贴在了另外一双有些发抖的嘴唇上。

    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一点点紧了起来，罗竣的心也像被这只手抓紧了，疼得厉害，也跳得厉害。巴琦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他的胸腔被某种情绪塞得满满当当，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叫起了巴琦的名字。

    巴琦，巴琦，他一遍遍地叫着，巴琦，巴琦，巴琦……一遍遍，一遍遍。他知道这个名字不仅仅属于他身下那个男孩，也属于他的欲望所在，爱意栖息，他的朋友，他的恋人，他的过去，他的现在。

    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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