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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悦之道：“应该是会疼的，没感觉的话就是没按到位，你看我是怎么按的。”

    谢青阳想了想：“有一点，但没太大感觉。”

    沈悦之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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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她自己，之前也和孙敏她们几个挤过。一开始会觉得尴尬，没法直视舍友们，但水一冲下来，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只想快点解决战斗。

    沈悦之在自己腿上比划：“你手太松了，使不上劲吧？刚刚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疼？”

    两只手差不多就能圈住整条腿，也不知道是谢青阳腿细，还是她手大……一路往下按的时候，她一次次止住脱缰的各样想法，又一次次不自觉地陷入想象。

    想想也挺辛酸的。

    想到这里，沈悦之又开始跑偏。

    让谢青阳舒服……怎么舒服？

    谢青阳观摩了一会儿，照着沈悦之的动作，在自己大腿试验。

    她其实已经不太想继续下去。总归只是站太久不活动，不像体能测试，每跑一次八百就要疼上三天。现在这点程度，大约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沈悦之：“嗯……等一下，你的手势有点问题。”

    她在谢青阳刚转来的那个礼拜，还有之前放假的十天里，不止一次地看到谢青阳穿短裤的样子。

    谢青阳很冷静地给她分析：“就算我手势对了，不是还要讲究力道？再说，你说按的时候会疼，我应该对自己下不了手。”

    沈悦之的手开始颤抖。

    她的思维在此刻已经炸成烟花，满脑子都是“青阳她居然这么邀请我”。之前那些踌躇迟疑在此刻成了过往云烟，虽然还是觉得耳根发烧，可比起自己的一点尴尬，当然还是让喜欢的姑娘舒服点更重要。

    可看眼前的人那么上心，又总没办法喊停。听到最后，谢青阳干脆讲：“要不然，你帮我按一下？”

    说着说着，手上的动作仿佛也慢了下来。

    这会儿回想时，沈悦之才发觉，自己似乎看了很多次谢青阳的腿……她能想象到那两条腿的触感，细腻的，光滑的，没什么显眼的肌肉块

    沈悦之连声音都是颤动的：“行，当然行。”

    沈·脑补中·悦之在某个瞬间感到遗憾，但她很快安慰自己，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开学了，澡堂的人流量跟着暴增，有很多女生会选择两人挤在一间。

    和她之前想的一样，隔着一层布料，但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大腿的弹性。可惜的是没什么温度，大约是校服裤子的隔热性能太好。

    那些裤子似乎太短了，到大腿根上。一旦坐下来，就几乎不给两条腿留什么遮挡。

    从澡堂出来还会相互打趣，孙敏甚至做了个全宿舍八个人的胸部排行，从小到大，沈悦之毫无疑问位列第一。

    谢青阳看一眼自己的手，“不是这样吗？”

    两人面对面，腿并腿。教的人满心旁骛，听得人也不太认真，讲来讲去，谢青阳都没有沈悦之描述的那种感觉。

    在翻飞的思绪里，沈悦之终于将手放在谢青阳腿上。

    谢青阳道：“同桌，行不？”

    她深呼吸了下，尽力让手稳住，至少不要边按边抖。

    无数十八禁画面在沈悦之脑中飘来飘去。说起来，她似乎还从来没有在学校澡堂遇见过谢青阳，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