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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谢青阳没有笑。

    沈悦之的心却不受控地渐渐凉了下来。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牵连着四肢百骸，带出一阵一阵的疼痛。

    这么说了几句，就到了地铁站。

    谢青阳朝她点了下头：“嗯，再见。”

    谢青阳还是应届生第一，但分数比上一次要低一些，只有615。看着这个成绩，她反倒是放心了，在和张茂彦、王萱简单讨论后得出结论，这次的卷子难度应该已经接近高考水平。

    当然，毕竟只靠现在复习过的东西，从考试范围上看，就与高考没法比。

    沈悦之：QAQ，嘤嘤嘤。

    沈悦之说：“哎，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我家揉嘛，免费的。”

    等所有成绩都被改出，排名也出来时，换座位的事又被提出来说。

    各科成绩陆续出来，谢青阳的数学依然是班里最高，但并不是满分。高咏显得有些遗憾，说复读生那边是有一百五的。

    谢青阳自己倒是没多少感觉。

    谢青阳“唔”了声。

    她轻轻地问：“同桌，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和上一次比，各科的成绩似乎都差不多，只有数学暴跌了。

    沈悦之：“……也就是说，我高考只能得三百五十多？”

    谢青阳：“还有一年呢，急什么。”

    她看着谢青阳，不自觉地又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按说是很活泼的笑意，可这会儿挂在沈悦之面上，只透露出茫然与苦涩。

    沈悦之眼皮一跳：“什么？”

    翌日再见，就还是和暑假最后几天那样，每日做题背单词，沉迷学习不可自拔。

    恍恍惚惚中，沈悦之竟觉得眼下这一幕十分熟悉。谢青阳欲言又止，而自己一遍一遍地追问原因。

    这么一算，沈悦之的心里平衡了许多。她收起卷子，问谢青阳：“同桌，咱们下个月坐哪里？不然还是现在这块儿吧，感觉挺方面的。”

    说着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青阳侧坐过来，直视着她。

    谢青阳笑了下：“别和我炫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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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悦之道：“不过你在这儿，周围一圈人应该也就不动了……”她摸了摸下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定海神针？”

    她只是看着沈悦之，道：“等等，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沈悦之对着自己刚满九十的数学卷子伤心，虽然还是及格了，可比起上一次的分数，根本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在这期间，沈悦之又给谢青阳带了一次吃的。谢青阳吃的一如既往地满足，沈悦之看着心爱的姑娘的笑脸，心里那股不安，终于消散了些。

    转校生像是真的觉得很不好开口，踌躇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

    谢青阳轻飘飘道：“不免费，还想收费呀？”

    也不

    之前给老妈说自己考得不好，仅仅是因为一开始不愿承认自己在为和谢青阳的关系伤身。可成绩是这个样子……她觉得自己大概立了个不得了的FLAG。事已至此，只好诚心祈祷，希望接下来几科的分数能好看些。

    沈悦之对谢青阳告别：“同桌，明天见啦。”

    国庆七天假期转眼就过去，回学校是在周六，上四节晚自习。第二日周天，补礼拜五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