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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后, 一宿舍人给孙敏摊牌, 说每个人都被孙敏妈妈找过。沈悦之自觉自己不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但她还是觉得，孙敏那时候的脸色是不是太苍白了点。

    有了这句话，沈悦之就想，好像事情的确很麻烦。

    谢青阳写字的时候，沈悦之就挨着她，很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搭她肩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你怎么这样啊。”

    谢青阳跟在她后面，一起往座位晃悠。

    也是巧合，她给谢青阳说完时，谢青阳也说：“我知道了。”

    几个人都刚起床，孙敏的袖子还有点没打理好，秋衣露了条桃粉色的边的外面。

    沈悦之回神，发觉自己已经站在教室后门的半步外。

    而在这会儿，空气带着能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意。才几步路的功夫，刚买的热咖啡已经变温了。沈悦之严重怀疑，等两人到教室，手里的塑料瓶也就凉的差不多。

    之前去小卖部的路上, 沈悦之简单地讲了宿舍发生的事。

    她看看女票缩着的肩，有点无奈，又有点心疼。后面干脆直接揽上谢青阳肩头, 步子快了点，带着谢青阳走：“快点回教室吧。”

    孙敏和李蓉站在楼道尽头的窗口，沈悦之一眼看到窗外光秃秃的树枝。走廊太嘈杂，她听不见那两人正在说什么。但总归，还是围绕昨天、今早的那些事情。

    转校生应了声。

    她默默收回脚，往教室迈了一步。

    难怪早晨要耽搁那么久。

    可惜她没有，所以就只能看着谢青阳拿出本子，写上日期，然后在第一行含蓄、而又光明正大地吐槽：小S早晨来晚了，宿舍的事，具体略。她没听到纪检说早上不升旗，结果背了一早读《梦游天姥吟留别》，一点儿没觉得不对。

    沈悦之想，如果自己有日记本，一定要往上面写：“果然是学傻了，脑子都木了，连周几都不记得。”

    但谢青阳只说：“好像的确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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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阳拉了下她的袖子：“往哪儿走？”

    沈悦之：“哦哦。”她之前居然全无所觉，就自然而然地上了早读。

    谢青阳继续写：btw，

    两人回到教学楼三楼时，上课铃还没响，但也只剩一分多钟。

    她骤然刹车，谢青阳差点撞她身上。

    沈悦之就站在自己床边, 听李蓉讲话。等李蓉讲完了，沈悦之的视线乱飘，看着孙敏手指僵硬地将那点秋衣边折进外套里，沉默了下，说：“我知道了。”

    青阳毕竟和孙敏不熟，以她的立场，似乎也很难说出什么。

    她一开始是期望谢青阳能给自己一些建议。接下来和孙敏相处时，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用什么样的话安慰，或者需不需要安慰……

    尤其是礼拜一，第一节课语文。倒不是说老师教的不好，就是课本身太催眠。

    买咖啡的明面说法是为了提神，实际上就是嘴巴太淡。这种饮料又不含多少□□，一口灌下去，该困还是困。

    学霸同学堪堪收住脚步，平静道：“纪检早读前来通知了，说天气不好，升旗取消。”

    沈悦之路走到一半儿，惊觉：“不对啊，今儿早上怎么没升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