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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阳抬头看她，沈悦之道：“青阳，你还记不记得讲概率的时候，高咏给咱们举例子。”

    可从头到尾，所有内容，不过两三分钟就结束。

    谢青阳：“嗯。”

    等谢青阳挂掉电话、坐到餐桌边时，沈悦之把油条推过去给她：“尝尝这个，味道还可以。”

    谢青阳：“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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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青阳依然吃了，期间听沈悦之和自己叨叨叨：“小笼包都没什么馅诶，一口下去全是皮，真是太坑了。青阳，给你讲啊，我家楼下的小笼包真的超好吃的，比我——比我做的还好吃。”

    她捏了一个小笼包，心想，“这家的味道果然不行啊，还是我家楼下的更好吃。”

    她说起“学校”两个

    沈悦之仍在笑，笑了半天，总算停了下来，委委屈屈地：“好吧好吧，应该是我的口才不够好，现场版明明很好笑。”

    谢青阳：“……”就当是这样吧。

    好在话这么说，也不算错。

    谢青阳抬眼看她。

    洗了碗筷，两人仍是坐在一起做题。写完一套文综，沈悦之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上，而是一种脑汁都要被榨干的疲惫——于是翻出书包里的数学改错本，想着看一会儿这个，也算放松。

    可说到一半，想到刚刚青阳通话时的语气，沈悦之莫名就把这句话咽了下去，强行改口。

    沈悦之：“哈哈哈哈哈难道不好笑吗？”

    谢青阳闻言看向她：“这么谦虚？”

    沈悦之：“就，他被我们吐槽了之后，摊了下手，说‘0就0’，哈哈哈。”

    谢青阳面无表情：“……”

    而在她说话的时候，谢青阳就坐在她对面，安静地听。

    最后整出一个箱子，被她拎在手上，拿到客厅，暂且放在门口，准备下午直接拿走。

    谢青阳嘴角抽了抽，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沈悦之：“嘿嘿，你那时候应该在背单词吧。就，他说‘我晚上吃晚饭的几率是80%’，然后一群人在下面吐槽，说‘不对啊，应该是100%’。然后嘛，他说‘不吃晚饭的几率是20%’，下面的人就说‘应该是0%’哈哈哈哈哈。”

    沈悦之摸摸下巴：“笔水应该快用完了。”

    看到一半，忽然“扑哧”笑出声来。

    沈悦之道：“我居然写了这么多。”

    她原本想说，“比我妈做的还棒”。

    谢青阳：“……哪里好笑啊？”

    谢青阳道：“下午去学校那边买。”

    沈悦之微微一笑：“那当然啦，我做的别的东西是比楼下的好吃的，比如……”说了一堆话，才吃一口东西。

    沈悦之很快把饭菜弄好，招呼谢青阳来吃。各类卷子被堆到一边，沈悦之捧着碗，看着自己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忽然道：“感觉好有成就感啊。”

    快到十二点时，沈悦之去做午饭，谢青阳就回房间收拾东西。

    对方大约问了青阳离开家的时间，问了下次月考的时候，关心了高考必要的体检，大约还问了钱够不够……这当然是长辈对孩子问话的模式。哪怕在沈悦之家，这些话题都是必须的。

    沈悦之思绪跑偏了一瞬，觉得：“这是不是就算传说中的‘岁月静好’？”

    青阳讲话的声音一直很平稳，带着客气的意味，甚至被沈悦之听出一点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