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在办公室里把椅子弄湿(1/2)
邱与溪觉得自己像个贱货,一边违背着宋泠寒的警告,一边祈求着叶蓁的拥抱。整个人都被用力抱进怀里,情欲里混着让他莫名安心的气味。他闻到叶蓁衣服上洗衣液的清香,多了精液的味道,温热又色情。
心跳一点点平静下来,叶蓁的手插在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邱与溪如梦初醒般想起宿舍里的另外一人,犹豫着小声问:“沈堂会不会听见?”
叶蓁的手停住,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头凑近了些,暧昧而亲密的距离让邱与溪下意识想要远离,又被捏着下巴定在原位。叶蓁低头看着他:“听见了又怎么样,还是说你要上赶着去求操?”
不掩羞辱意味的话让邱与溪扭开头,眼睛盯着卫生间的门,声音因为哭泣而暗哑,威胁根本没有半分力道:“你别说出去,这件事情就烂在心里。”
“我没那么无聊。”叶蓁的眼神让邱与溪捉摸不透,打量里似乎夹杂着别的东西,他想不明白干脆不去深究,也不拒绝对方给他清理身体。
上药这个理由总算是被记起来,只是手指在经过下身时动作格外地慢,呼吸也像喷在女穴上,邱与溪直觉再继续下去必定又要发生点什么——少年的欲望如野火般旺盛又张扬,不懂得约束也不愿隐藏,偶尔清醒时他还不想沦为欲望的祭品,被一个不大熟悉的室友给压在身下操。
哪怕迟来的后悔总是无济于事,然而邱与溪总是乐衷于做无谓的选择题,在和宋泠寒撕破暧昧的表象里选择了以欲望为底色,爱恨埋在心底;在叶蓁面前选择了短暂地妥协,将高潮作为暂时忘却忧虑的良药,固执地不去顾虑事态或许会在每一次随意选择里偏离轨道。
被抱回床上,邱与溪想着明天自己的眼睛大概又要肿了,叶蓁动作很轻地给他掖好被子,对他说了句“晚安”。一天下来唯一温柔的话语只剩下这两个字,随即对方重新爬回上铺,走廊尽头的三人寝再次重回平静。
呻吟欲望泯灭在月色之中,邱与溪拖着疲惫的精神沾床就睡,难得没有做梦,连嘴角都扬起。寂静之中只剩下失眠者无声沉默,独自清醒,字字句句、呻吟哭泣——像凌迟,又像危险的诱惑。
邱与溪没睡几个小时又要起床,站在洗手台前洗漱时眼睛都半眯着睁不开,照常在卫生间里换好衣服,推开门看见门外等着的沈堂时愣了愣。对方盯着他的脸,问他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那点因为疲惫而忘却的记忆再次重现心头,耳根不自觉地红起来,沈堂的问法在心里有鬼的少年耳朵里怎么看都像是侧面的暗示,然而看着对方平淡的表情又觉得是自己太多心。
邱与溪和沈堂的关系止步于几次学习上的请教与偶尔的求助,对方突然主动关心起他,又让邱与溪觉得惶惶不安。
随口就扯了个做噩梦的谎话,他看见沈堂都视线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心虚了几秒,又记起自己一醒来就检查了一遍,这才放下心。
叶蓁还算有良心,没在遮不住的地方乱啃乱咬。然而下身还留着被两个人的性器分别撑开的感觉,腿也酸软,过度敏感的体质连擦肩而过都能激起一阵酥痒,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经过沈堂身侧,气息吝啬地没有留下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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