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这个月的产乳期格外的长(2/2)
根本不需要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生来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意,或真或假,哪怕到了手里也要被他用笨拙的抗拒给推开。
把整个人都塞进被子里,邱与溪觉得自己应该哭——对他而言哭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在床上,在祈求一个拥抱时,他的眼泪廉价又轻易,连责任担当这样的问题都用不着考虑。
叶蓁看着邱与溪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却被沈堂给拽在原地,拳头又要迎上来,却又在半路停下,叶蓁忽然讥讽地笑起来:“人都走了,你还装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装。”
想要在两个人回来之前快点入睡,哪怕是掩耳盗铃般妄图暂且躲过噩梦也好,时间好像被一下子拉长,邱与溪不知道过了多久,叶蓁和沈堂一直没回来。
闭着眼睛试图让呼吸不再急促,脚步声越来越近,无数次想要睁眼,邱与溪还是懦弱地装睡,而在时针指向下一个数字的最后一刻,他听见沈堂的一句“晚安”。
于是开门声响起时,邱与溪竟觉得那是种解脱,无论是怎样的尖刻话语他都能受着,只要熬过今天,熬过星期五,哪怕是面对着一份以欲望为底色的温柔,也比亲手摧毁一份爱意要来得痛快。
微妙的单向平衡终于在夜晚彻底崩盘,被埋在冰面下的情欲,四分五裂又说不清去向的感情,混乱不堪的局面,都成了让他想要逃跑的借口。叶蓁压根没说错什么——换作任何一个人,在那一天发现他的秘密,稍加威胁就能让他以同样的浪荡姿态服从。
“嗯,你没说错,我淫荡又下贱,”和记忆里宋泠寒曾在他耳边用调情语气说的骚话混在一起,宋泠寒和他做爱时也是那样想的吗。把他当作一件没有生命的容器,可以收纳下他一切不需隐藏的欲望,甚至连报酬都廉价,一个拥抱一个亲吻一句情话,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献上全部,“只要是根鸡巴就能让我凑上去舔,这样说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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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蓁,就当我对不起你,行吗,”邱与溪想要转身跑回宿舍,他在少年赤诚与不加掩饰的愤怒与其中裹着的爱意里动弹不得,唯一的庇护是昏暗的被褥。脚步往外挪,最后还是抬眼看着对面的两人,“我不想再聊这些了,你们别吵了,我不配。”
“犯病犯完了吗,”沈堂蹙着眉继续说,“我跟你说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