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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兴起，没说什么。”两个问题里与向扬在齐湛东处的安全无丝毫关系。

    “走了。”

    “是，祖父。”

    “好，那就好，西华路的最近很不安分，我这两天心里也有些不踏实，趁早…咳咳咳……”

    因为担心他冒险得罪齐湛东，因为担心他没说一句话就赶人，因为担心他多少年刻意疏远。

    向朗，这辈子，别想了。

    向扬哼笑一声，手抬到眼前遮挡日头，从斑驳的阳光中二楼的书房映入眼帘。

    “走了？”

    “老爷别生气了，注意身体，少爷肯定听您的话的。”

    “……我问你话你听到没有？”

    “闭嘴！他怎么会知道？再说，齐湛东也没怎么他，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儿，你看他的骚狐狸长相，简直和他那个……”

    “怎么回了西华路？向空那个废物跟你说什么了？”

    “办好了，西华路的去。”

    “哼，还是个孩子，和小时候一样胆小。”

    “算了算了，我交代的你都办好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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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间蔽塞的书房里，在一片毒辣的日光下，在向朗咄咄逼人的质问后，向扬恍惚间感受到了这位陌生父亲的父爱，一股力量渗入四肢百骸，整个人变得温暖。

    向扬松松领结，轻声从书房门口离开，一石二鸟，老东西挺厉害啊。

    “少爷要是知道是您和齐…”

    确实，在上一辈子，与齐家的交易是向空去的。交易过程中出了意外，向空被偷袭枪击，命丧当场。向空即使疏远向扬，可是眼中举止间的善意怎么会感觉不到，向扬不是傻子。刚从囚禁的牢笼里逃出，亲生父亲又被杀死，向扬是非恨齐湛东不可了。

    向扬直视祖父，那双总是给人威压的混浊的眼闪了闪，又因为被挑衅而生气的竖目瞪来。

    “不说了不说了，我就知道他不想见齐家人，你看他那个胆小的样子，我怎么教育他的，啊？咳咳咳……”

    “砰！”手作枪状，上扬射击，赢定。

    “少爷在向我确认小少爷是否安全。”那个莫名其妙的对视，是解释。

    向扬蓦得回神，掐了掐手心，小动作收进向朗眼底，满意地笑笑，“知道你暂时没法碰面齐湛东，不用管了，我派其他人去。”

    向扬顺势低头，做出顺从微怵的姿态，脑子里却突然闪现了在西华路临走前那位向空的心腹送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