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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似个亡国之君的模样。

    我漠然道：“废话少说，我不认识你。”

    将那些临战投敌的、贪生怕死、脑满肠肥的官员一一都斩了，对于投降飘飞的白旗视而不见。次日，随着我剑尖所指之处，大军卷杀而去。

    倒像个……

    另外，朱雀国全靠一个战王一力撑持着，战王已死，他的主要部下又被我军绞杀殆尽，偌大一个朱雀国，便如同一盘散沙，不足为道。

    不想在那日，疾病发作，枉送了性命。

    “你也是等候了我多时的，亡国之君？”我跨下马，冷冷问道。

    南宫无颜忽然崩溃，厉声道：“那你凭什么杀了母后，你这个狼心狗肺、猪狗不如的东西！！”

    南宫无颜步入昭阳殿，冷笑：“皇兄，到了今天这般下场，你没想到罢？”

    “呵。”朱雀皇，“当初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

    “我要你死！”她猛然向朱雀皇冲去，小巧的袖剑露出狰狞的爪牙。

    朱雀皇单手掐住南宫无颜的脖子，将她提起，轻蔑道：“无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造次？是谁给的你胆量？就算那老东西活着，你以为她会对你好？你不过是个她与父皇的兄弟通奸生出来的孽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当你是南宫无双，会被她当成心肝宝贝？！”

    我毫无动容，只冷漠地看着他。

    我跨坐在马上，踏进了昭阳殿。

    朱雀皇慵懒地坐卧在宝座上，袖口处密密地刺绣着金纹，胸前鸾凤齐飞，腰间鸾带半搭，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现出大片平坦玉白的胸膛。

    “你便如同南柯一梦似的，自这世间消失了。”

    “你接受亡国之君作为你的男宠么？”他下了宝座，盈盈笑道：“小哥哥真是神机妙算，我正有此意，我想你把我收入帐下，夜夜宠幸。”

    人败剑飞。

    朱雀皇敛眉垂眸，轻轻道：“你又……忘了我。你可知……这一生有五分之四的时间，都是在等你？时间过得好慢啊，我好怨，怨你总是抛下我，怨你总是忘了我。好不容易……你又……”

    “我知道多少？我知道你毁了我的一生！”南宫无颜泪痕斑驳，“我知道你罪无可赦、万死犹轻！我装疯卖傻、撒痴撒癫，将自己吃成一个人憎狗嫌的肥婆，为了今天，我昧着良心做下了多少杀孽，甚至来生我都不得好死！”

    “后来听说宁王找到了你的尸身，与你死在一处。我却不信。”

    朱雀皇瞥了她一眼，道：“想到了。这个国家怎样，这个国家的气运如何，我不在乎。”

    “那时你消失不见，宁王历时两年，寻你不见；到了朱雀国向我说知，我亦撇了朱雀国去寻你，只是……”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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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不过一年，白虎军到了紫宴城，兵临城下。

    五日后。

    茂陵一战后，我在沙漠黄土中捡了一个徒弟，他满身沾满风尘裹挟在黄沙中，全然一副失路的旅人模样。其实我本心死如灰，不欲再与人建立过密的关系，只是这人好似全不记得过往，一双眼睛空空茫茫，只知道依赖我，我便让他跟在我身边，陪我征战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