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昵中的争执-你手指都不放进去(2/2)
哥哥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插入会有什么后果!
那里比小鸟,不,大鸟更脏啊!
……
许岩祺还是有点烦躁。
可是小小的自己为了不让第一次见面就喜欢得不得了的哥哥伤心,听话地答应了哥哥想看小鸟就给看想摸小鸟就给摸的要求。
许岩祺经常会在自己的抚摸中睡着,对自己从不设防,何况还去隔壁市参加了两天的篮球赛,直到今天才回来。
许岩祺觉得虽然他和哥哥一定程度上似乎授予彼此对方身体的权限,但却不应该包括用大鸟打开花穴。
他不想成为奸淫哥哥的坏蛋。
哥哥在自己面前从不珍视身体,他会用侮辱性的词语骂自己多出的部位,甚至恳求自己抽打过。他渴望暴力破坏娇嫩的花穴,最好毁坏到消失。
反手褪下许岩祺的两条裤子后,他退出许岩祺的口腔,不舍似的啄了几下变红的嘴唇,然后又毫不留恋地迅速转身趴下,埋进许岩祺的胯下。
那么自己应该保护哥哥的身体,守住底线。
许岩祺恼羞成怒:“怎么又舔这里!”
同时他下身赤裸的阴部也摩擦吸吮着许岩祺的腹部肌肉,搞得那里湿乎乎的。
沈易挑起眼,在微弱的光线中对着许岩祺愉悦地勾唇笑道:“既然小祺不想插哥哥的骚逼,那就哥哥插小祺好了。”
许岩祺的腿不自觉得动了一下,沈易也不在意。
他沉迷于纠缠许岩祺的舌头,但也没忘记拉下许岩祺的裤子。
现在回想:简直就是胡搅蛮缠。
老是要自己手指插进去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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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求的任何插入行为都应当警惕,不能再听话下去了,每天摸摸小奶子,摸摸花穴肉棒和屁股就够了。
哥哥以后后悔了怎么办?
后知后觉地,他感觉自己趴在榻榻米上,有东西在自己的臀缝间游移着?
暴露在空中微凉的腹部被湿软的舌头舔过,激起一阵痒意。
打开以后他们算是什么关系?
“嘀——”是许父母的车回来了。
舔肛确实是一种惩罚。
但在哥哥嘴里由此得出的结论居然是自己不露鸟给摸就是讨厌花穴。
许岩祺得出这么个结论就决定放弃思考了,他把另一只手搭在沈易的脖子上,仰着头放任对方含住自己的喉结。
猛地反应过来,头皮都要炸裂,他噌噌往前挪一段后回过头,果然看见哥哥低着头和还伸在外面的舌尖。
在小祺没有意识后第一个亲热的部位当然是他的胯下。
他凑上前,偷偷含住许岩祺的嘴唇,舌头轻车熟路地探了进去,许岩祺流到嘴角的唾液也被他舔进自己的嘴里。
因为自己的不愿意,沈易其实很少会舔,除非自己惹他生气。
舌头移动到胸前了,在胸肌中间的浅壑中舔舐。
沈易含吻着坚硬又脆弱的喉结,手掌四处摩挲着少年削瘦却能爆发极大力量的身体,目光却死死锁住眼前微张的口唇。
锁骨被哥哥咬在齿间轻轻啃咬,哥哥的嘴唇真的好软。
然后在沈易的轻抚中睡去。
沈易把即使未勃起也很有威慑力的阴茎往上拨,头抵着床面更深地挤进许岩祺的腿间,把饱满的睾丸吸进嘴里用舌戳用唇抿地玩着目前他最爱的游戏。
……
为此,他们当时在浴室里还争执了一段时间,就像现在争执自己该不该把手指插进花穴。
小祺睡着了。
许岩祺被吵醒,皱了皱眉,微眯着眼,天已经黑了,哥哥也没开房间的灯,只有几缕庭院的灯光照了进来。
当然,现在是大鸟。
当时为了表示自己不讨厌哥哥的小花穴,就用行动摸了摸,摸到哥哥相信。然后哥哥提出也要摸自己的小鸟不然不公平,自己当然不愿意一直露小鸟,既然哥哥已经知道自己不介意他是双性人了,就说以后也不摸花穴了,这样就公平。
只是只能玩一会儿,否则等小祺醒来发现上面有湿湿的痕迹又要可怜兮兮无措地看着自己了。
前面想漏了,除了阴茎,哥哥有时还会舔他的肛口。
他满足地在温热的肉棒上又蹭又亲,也喜爱极了阴毛扎在脸上的微弱快感,上瘾般深嗅着淡淡淫靡的气息,甚至因为没有换气而差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