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校服(1/2)

    熟悉的音律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季宸把手机屏幕放在季如浮的眼前，手指抵在屏幕边，是架在季如浮纤细脖颈上的屠刀，随时落刀斩首。

    季如浮高潮过后的涣散失神几乎一瞬间破碎，意识回拢，看着手机屏幕，又看向季宸，只能一遍一遍重复求求你，不要这样......

    他的手在膝盖处用力，指甲把大腿的肉掐得很深，留下好多个月牙般的小印，两条腿还是开成M状，袒露出来的粉色小口刚刚充分扩张，现下因为紧张而急剧收缩，仿佛吞咽吃食的婴儿小口。

    季如浮觉得自己在季宸面前永远只会求饶，可怜得连自食其力的蚂蚁都会排成排嘲笑他。

    季宸当然猜不透季如浮在想什么，他只知道每次受惊的哥哥会让他血脉膨胀。

    比如现在正在翕动的小嘴，他只想狠狠地操进去，打开它，占有它。

    铃声在漫长的单向对峙过程中终于收掉尾音，季宸长按关机键，让冰冷的电子产品彻底黑屏。

    他把手机丢回床头柜，手机与木板撞击发出响声，用修长的手指插回季如浮没有合拢的腿间，一捅到底。

    季如浮刚受惊的眼泪半挂不挂地在眼尾，被季宸微凉手指奸压，直接沿着脸颊滑落，仿佛还没开苞就调折的花。

    “坐起来。”

    季宸把食指也增加进去，命令道。

    季如浮就着异物感，脊背离开床头，就着两个手指的支点跪坐，好在床垫与被子足够柔软，他才不至于被磕到，也不会痛。

    季宸空着的手把小尾巴拾起来，递给季如浮：“把这个塞进去。”

    季如浮以为季宸的意思是把它塞进嘴巴里，便松开抓在被单上的手，拿起玩具就往往嘴巴里送，也不在乎上面沾着什么。

    他殷红的舌头从两片唇瓣中冒出一个小尖尖，差一点就要舔到时，被季宸用力打在手腕，玩具差点握不住飞出去，红色的指痕几乎马上着在他的手腕上。

    “你脏不脏啊？”季宸显现出诧异，“你真恶心......”

    季如浮明显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下身被季宸新加进去一根手指，拢成的一团玩得出水，有一滴掉落在床单上，与雨后枝叶上滑落的液体一样透明清澈，他喘着气询问：“那......那塞在那里？”

    季宸的指腹捏住他邪魅的眼尾，想着这双眼睛与季轩维的没有一丝相似之处，一定是随了季如浮的亲身母亲。

    他掌心用力，卡住季如浮的下颌线，把另一双作乱的手抽出来，发出清晰可鉴的水声，“啵”的一声，荡在这蓝色的大床上。

    “插下面啊。”

    季宸圈住季如浮的手腕，牵引着他往下伸，在微微岔开的跪坐双腿间，把小尾巴镶了进去。

    季如浮现在就是他弟弟听话的小白兔了。

    “帮我脱衣服。”

    季如浮用膝盖往前挪了两步，塑料性器的纹路搜搜刮他的肉壁，腿根发麻，倾身向季宸倒去，小小的手掌覆盖上季宸薄薄校服下的腹肌，神色慌张，不敢再乱动。

    季宸的身高在同龄人中尽显优越，腹肌紧实，少年的腰腹上规整地勾勒着最完美的线条，在篮球场撩衣时会促进场外人多巴胺的分泌，还会引得尖叫连连，只有季如浮知道这腰背是季宸的床上动力来源，从皮肉之间迸发出用之不竭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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