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贪欢(3/4)

    许尽欢初识李清晏，是仙门百家大比之时，李清晏作为万剑门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在大比之上风头无两，许尽欢代表九华门出战，在场上与李清晏相遇时，剑客手握一柄寒铁剑，笔直站在对面，整个人也同他的剑一般冒着寒意。

    那一比自是他输了，却得万剑门门主赞道“不世之材，前途无量”，又批评自己的首徒为“无鞘之剑，锋芒过盛”，众人只当他是自谦，纷纷夸赞门主高徒是“意气少年”、“皎如玉树临风前”，许尽欢也随众人夸道：“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不意那目中无人的门主高足听了，却直直看过来，冷冷道：“后者是我，前者是你。”

    什么前者后者？

    众人又转头去瞧许尽欢，向九华门云中殿掌殿夸其徒儿“金鞭美少年”“桃花好颜色”，夸得云玺真人面红心热直举袖遮面。

    下了比场，却又在花园里狭路相逢，许尽欢追着李清晏问他说“前者”“后者”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清晏答道：“我是一剑霜，你是满堂花。”

    一向脸皮厚实的许尽欢，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许尽欢猛然一睁眼，便看见李清晏赤条条盘腿坐在床上，直直看着他身下。

    他不禁一惊，问道：“清晏……你在做什么？”

    李清晏回道：“这句话该我问你。你在做什么？”

    许尽欢尴尬笑道：“我做什么了？”

    李清晏并了两指猛地插进他后穴，弯起手指，勾出一汩浊白液体，举到许尽欢眼前，道：“便是这个。”

    许尽欢张张嘴，半晌无话。

    李清晏又道：“而且我修为一夜之间竟涨了一个小境界，方才看你气海，也有不小长进，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许尽欢捂脸：“着实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李清晏抱胸，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许尽欢无法，只好把自己如何救下小狐狸，如何带她会九华后山疗伤，如何梦见小狐狸赠他神功，如何却在练功时发现那神功似有诡异之事一一道来。

    李清晏听许尽欢说练功时会莫名情热，断言这功法是一部双修之法，要即刻再与许尽欢一试，便径直将胯下宝剑插进许尽欢还酸软着的后穴里，动作一如宝剑入鞘，利落得许尽欢尚来不及阻拦，便被他不停顶弄撞得言语破碎，不住吟哦起来。

    “你在运功？”李清晏感觉到他体内气海涌动，真气四处游走，竟通过他们身下相连之处在两人体内连接成环，自行运转起来。

    “我……啊……没有，是这、这功法自己……”

    “有趣，难怪你修为精进如此之快。”李清晏挺身，把身下利剑往前一送，惹得许尽欢惊叫一声，问道：“你可是与别人修习这功法了？”

    “没有！”许尽欢矢口否认，想来与那无名僧人不过一场春梦，是断不能承认的。

    “我、我根本不知这功法会、会这般，第一次练……时并无异样……啊……清晏……”

    李清晏听他说这话却是心悦得很，又狠狠捅进那湿软沼泽，笑道，“尽欢放心，我也是第一次。这功夫也没什么特别，左右不过刺劈挂撩，和舞剑一样罢了。”

    他又道，“既是对修习有所裨益，我们便从今日起勤修此功吧。”

    李清晏从小修炼功法便异常勤奋，能有今日境界，虽有非凡天资，亦是勤修之果，许尽欢曾听他门中师弟赞叹他“卯时不到便起身练剑”，万剑门中化神以下弟子没有佩剑，于是李清晏便“折枝代剑，院中桃花树一年四季秃着树干，从未见长叶生花”　。

    不意从今日起，他许尽欢却要步那桃花树后尘，要被李清晏日夜操练了，何其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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