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四极(3/3)

    释空收紧揽在他背后腰间的手臂，为难道，“这样如何能沐浴干净？不若再往里去些。”

    说着便托着许尽欢继续往水深处走，走到大佛脚边，簌簌寒气又直往许尽欢身上扑打。

    许尽欢更紧地缠在释空身上，惊道：“释空，这样太冷了！”

    释空叹口气，掰开掌下两瓣柔软臀肉，将方才走动之间在冰冷寒潭里也巍然耸立起来的肉刃挺进臀肉之间幽闭紧窄的甬道里，一时炙烫之感长驱直入，从后穴里直钻进许尽欢五脏，在经络之间四处游走，总算令许尽欢不再惧寒，脸上也慢慢显出春色。

    释空就这样抱着他走进飞瀑之中，寒泉灌顶而下，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笼入水柱之中。

    沐浴净身后，又披上释空的袈裟，许尽欢随释空往去换干净衣物。

    夜色昏昏，一盏青白月轮挂在半天，被宫殿的飞檐刺破一角，泠泠月华一泻而下，淹没整座煌煌禅院。

    四空里响着嗡嗡隆隆的梵音里，想是也禅子弟在修晚课，释空领许尽欢走进一座空空大殿，殿中高大的香炉里溢散着苍蓝色的悠悠佛香，四面墙上高高供着金身罗汉，挤挤攘攘列了满堂，释空挥手关上殿门，不知从殿里哪里取出一套衣裳，摆在许尽欢面前，歉意道，“也禅宗没有备外客的衣裳，尽欢施主暂且用释空的法衣吧。”

    许尽欢自无不可，便背过身去，取下披在身上的袈裟，轻轻放在桌上，又微微侧身过来取干净衣物，先穿上亵衣裤，又换上中衣，最后要穿释空的法衣时，却摆弄半天，不知怎么穿着，于是释空走上前，从他身后伸过手去，拿过那衣服，帮他穿上，又细心系好衣带，整理好衣襟和衣摆，再握住许尽欢一头青丝，拢进法冠之中。

    待许尽欢再转过身，只见眉目清明，宝相庄严，方才还活色生香的山精水怪竟摇身一变成了一副出世高僧的模样。

    只是嘴角牵着的仍是一抹妖妖调调的笑意，双手合十一礼，竟对着释空道，“这位施主，来寻‘释空’所为何故？”

    释空垂眸笑道，“小生有‘一处’困惑，求大师为我解答。”

    ‘大师’上下打量释空一番，了然笑道，“施主莫急道来，先让‘释空’来猜一猜。”

    他伸出手轻轻拂在释空头顶，沿着鬓角落在释空眼角，问道，“施主之惑，可是在眼？”

    释空轻轻摇头。

    他又拂向释空的耳畔，顺着那耳廓细细描摹，问道，“施主之惑，可是在耳？”

    释空仍旧摇头。

    他又摸向释空嘴唇，按揉着那柔软唇瓣，又从唇间伸指进去，顶开轻闭的齿关，问道，“施主之惑，可是在口？”

    释空继续摇头。

    ‘大师’俯下脸去，伸出舌头舔舐释空鼻尖，指尖在释空嘴里四处挠刮，勾缠他的舌头，“可是在鼻，在舌？”

    释空仍不应是，‘大师’笑道，“我明白了”，便伸出另一只手，摸进释空僧衣，拂向那高高顶着的尘柄，断定道，“便是在身，在意了。”

    释空皱起眉，将那‘困惑之处’往‘大师’手中送去，道，“请大师为我解惑。”

    许尽欢便从善如流，抽丝剥茧，将覆盖其上的衣物剥去，火热硬挺握了满手，叹道，“若未有情，如何无情；若未生爱，如何断爱。情爱如此，情欲亦然，若要灭欲，必先有欲也。”

    释空摸着那湿软巢穴的入口，蓦然刺将进去，问道，“如此说来，若要跳出红尘，必得先入红尘？”

    徐尽欢惊喘一声，哑着嗓应道，“正是如此。”

    释空一边搅弄着那缠绵悱恻的“滚滚红尘”，一边叹道，“大师妙言令我醍醐灌顶。只怕释空佛心不坚，红尘网罗，爱恨缠身，抽身难去了。”

    他俯身将许尽欢压在桌子上，托着他的腿向两边展开，摆出一副城门洞开的模样，便挺着蜂腰陷进那软红十丈里去。

    许尽欢的背脊几乎反弓成一座拱桥，眸中情天欲海，凝成一层朦朦泪光，失神向上望去，却见满墙神佛面目狰狞，如同恶鬼，冷冷瞧着这方苟且。

    那一双双铜铃也似的罗汉怒目里，射出的眼神道道如惊天炸雷，将他轰得魂飞魄散，骨酥肉软，手脚冰凉，渗出一身冷汗，瘫软在地上，屁股里插着的尘柄，却似一根铜浇铁铸似的敲钟杵，又深又重，竟挟着千钧之力向那肉钟里捣进，将一摊软肉捣得缠绵细软，汁液飞溅，将许尽欢四散的神魂重重捣回那肉钟中。

    许尽欢神魂归位，身前玉杵高高翘起，猛地射出一道弧线，飞做登仙云桥，带他攀上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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