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青天(2/3)
白无异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才勉强回神,喉头里仿若滚着铁珠,哑声道,“师兄?”
“师兄”撩开衣摆,白玉雕琢的修背窄腰倏忽显露,背对着白无异跨坐在他厚实胸上,然后衣摆垂落,将内里风情遮得严严实实。
梦中他坐着一叶小舟,在烟波浩渺万顷湖波间飘飘荡荡。
白无异只觉得浑身气血直冲天灵。
身上“师兄”轻轻一颤,白无异更是尽心尽力伺候着“小师兄”,舌尖在铃口上打着转儿,间或戳刺进去,丰软嘴唇裹着柱身从,上到下细密舔弄。
湿热吐息裹着高涨的情欲在他们的唇齿之间缠绵,白无异微微低下头去,和“师兄”交换了一个濡湿而绵长的亲吻。
却说那日许尽欢正在房中修习《天功》,刚刚清热潮起,正欲去寻白无异,却听见窗外忽然响起清脆银铃,塞外歌女隔岸而歌,歌声高昂,仿若一线钢丝抛入天空,将听者的心肠也幽幽悬着。
那桃源之中,温柔婉转,已是一片春意,“师兄”俯下腰去,握住白无异跨间高高耸立的阳物,像婴儿吮着母乳般叼住柱身下鼓鼓囊囊的两颗肉丸,身前精致的玉杵戳在白无异如患了哮症般急遽起伏的胸腔,于是白无异微微抬头,将玉雪可爱的“小师兄”含进嘴里。
两人便缠绕作一团,磕磕盼盼向客栈外走去。
白无异躺在房中,回想着师兄被他的肉楔钉在床上,如天生相套的玉臼石杵,捣炼着臼中蜜意浓情,直捣得爱液飞溅,情肠寸断,仿佛连神魂也在那臼中被凿来打去,什么“九天玉女”“美貌婢侍”,断断比不上师兄色授魂与,风流天纵。
是了,白无异失神想到,难怪与师兄好过一回便功力大涨,想来师兄着销魂蚀骨的身体,只怕是个天下绝顶的练功鼎炉,最适合与他双修的。
许尽欢便仿若魂引魄飞,昏睡过去。
白无异的气海之内颠倒翻腾,欲涛爱浪将师兄施下的封印禁制冲撞得支离破碎,又裹挟着情热流进白无异四肢百骸,将经脉关窍全部连通,冲刷着与“师兄”交叠的肉身,在他体内和“师兄”体内连接成自行流动的气环,源源不断运转起来。
白无异仿佛被迷了魂似的,浑身轻软,如同踩在云端,意识昏沉着走到门口,门板后现出“师兄”傅粉涂朱般的面容,轻衣薄衫虚虚掩着风流体态,行动之间若隐若现,欲盖弥彰,勾人魂魄。
白无异乖顺地剥去自己整齐的穿戴。
沙漠绿洲之上的麦多成,白日烘热如炼丹鼎炉,夜里却冷风飕飕,寒意刺骨,然白无异却觉得身体烘烘暖暖,“师兄”如此温婉多情,实在难得,乖觉地随师兄指引,来到城中名为“情月湖”的一潭清波岸边。
耳畔仍时时听见那悠扬高歌,不知良久,却听歌女一声尖利惨叫,歌声戛然而止,他猛然神识回落,忽然之间,风浪乍起,满湖星光被搅得破碎。
“师兄”失魂落魄伏在他身上,喉头轻吟,仿佛夜莺歌啼,不知良久,才微微颤颤撑在地上,艰难地转过身来,撑开湿软后穴,扶着白无异的胸,将小无异一点一点吞进去,才入了一半,便浑身颤抖着,快感迸发,元阳飞散,一时身娇腿软,猛地坐到底,细软臀肉如玉山顷颓,啪地在白无异坚实的腿腹,白无异提跨相迎,又将那珠圆玉润的一身销魂颠至半空,然后珠落玉散,坠落银盘,噼啪弹响不绝如缕。
忽然间,昏昏烛火照着木格窗棂,映出一个朦朦胧胧的剪影,门上扣起两声轻响。
他仰头躺倒在地上,身下湿漉漉的野草缀满露水,“师兄”在空中轻轻一挥,甩下一道禁制,瞬间不知从哪长出粗实藤蔓,将白无异的四肢牢牢捆住,白无异顿时命门大开,毫无遮掩,成了一幅刀俎鱼肉任人宰割的姿态。
“师兄”舔着他的耳廓,又命道,“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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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尽欢缓缓睁眼,却仍感觉如坐着小舟颠摇不住,眼前果真是一片漫映星辉的湖面,但他乘的小舟,原来是师弟不住顶送的臀跨,一根粗壮坚硬的肉楔牢牢钉在他臀间关窍里,才令他不至被颠落湖中。
“师兄”继续道,“躺到地上去,”斜挑唇角,轻声道,“我要操你。”
然白无异能感觉到“师兄”那一丝不挂的肱骨紧紧贴在他身上,肌骨相亲,摩挲之间,渗出细薄汗液,如蜜一般黏住白无异的神魂,将其幽困在那潮软温柔的桃源里。
“师兄”微微一笑,轻慢地靠过来,白无异连忙展臂揽住,温香软玉抱了满怀,“师兄”勾着脚踝,像蛇缠在他的小腿上,扬起脸,轻轻呵着气,命道,“跟我来。”
月隐之夜,星光大盛,小舟底下,星光漫映在湖面,仿佛水中也有一片星空,他手边倒着酒壶,飘出一股桃花酿的香气,头晕目眩的,像是醉了酒,小舟浮浮沉沉,更颠得他晕晕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