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桃夭(2/2)
“啊呀……清晏,今夜你是我夫君,啊啊!”
“不,才不是,”许尽欢否认,“只是清晏、明歆、无亦可夫,就,就再加一个南星城吧……”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岁九寒冬,天寒地冻,天地之中,一间斗室囚住人间春色。
李清晏大笑,“你倒是淫得可爱了。”
许尽欢抽插片刻,终不得趣,委委屈屈地转过身来,解开李清晏系腰,双手捧着,伸出舌尖从上到下一一舔湿,那玄鸟便渐渐鼓起羽翼,勃勃欲飞,许尽欢趴伏下去,一手握着李清晏胯下宝器,一手撑在自己臀缝间紧闭的幽穴,缓缓推挤进去。
李清晏嗤笑,“许尽欢,你知我以剑入道,可知剑道无情,皆是无心无情之人,怎会受你偏误?”
李清晏走上前去,站在床边,却抱胸看着,不多动作。
李清晏狠狠俯下身去,在许尽欢耳边道,“若夫人爱怜为夫这一身本领,不如多多光顾。”
许尽欢恍惚抬头,皎皎月光从窗外映来,竟映出他满面水光,下颚悬着泪,落进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细微的湖波,盛起满满的伤心。
李清晏继续调笑道,“莫非,你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尽欢,”李清晏的吻落在眼睑,“别哭。”
“清晏,好哥哥,啊……你舔一舔,尽欢好痒呀,嗯啊,你插得我好舒服,清晏,夫君,啊!”
“你的小穴又湿又紧,又热又软,好插得很。”
李清晏封住他的唇,将那淫词浪语吞进腹中,吻得许尽欢几欲窒息,分开时,满面桃色,嘴角润湿。
欲海才平,春风又生,一夜泅渡,许尽欢腹中满胀,仿佛成了怀胎妇人,身下的小穴饱饮了爱液,却还不知足,连睡去时还将李清晏的肉棒含着,仿佛睡梦中的婴孩含着母亲的乳头能睡得更香似的,命中还不时咂品一番。
李清晏轻笑,温热的吐息拂动许尽欢的鬓发,“难道我还不懂吗……罢了,我不求永世之好,但求尽夕之欢。尽欢,一路来一定学了许多本事,不如现在一一使来,算是报答我了。”
许尽欢捶床,“有空说这些闲话,不如来肏我,我的穴不好插吗,我,唔唔……”
这一下插得许尽欢神魂出窍,爽快得满头烟霞,那软穴里如掘井出水,涌出汩汩秘泉,打在李清晏的精窍,肉壁四向压来,穴口牢牢箍在李清晏的柱底,将他阳精一同榨出,两股情液阴阳交会,便如水乳胶着,你我不分,一同灌在许尽欢的腹中,又被李清晏粗壮宝器堵在穴里。
许尽欢无意识般,将桌上空杯再次斟满,又被李清晏饮尽。
“尽欢,你不是问过我,将你赠予的信物,安置在了何处吗?”
“若你能误我,不过是因少年时心不定,好颜色,清晏的剑心,早有亏损,如今劝我,为时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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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晏喊冤,“夫人冤枉为夫了,为夫日日勤修苦练,还不是为了将夫人伺候如意了,可惜夫人夜夜繁忙。”
两人交颈而卧,手足纠缠,身下紧紧胶着,仿佛再也拆分不开了。
“从北澧回万剑门后,师父发现这簪子,怕我动摇道心,将其摔下万剑崖,碎成千万残片,我好容易寻回来,供在心头,以心头血温养。”
*
许尽欢已经衣衫尽褪,伏倒在床上,一如两人于九华山下初见时一般情态,高高撅着屁股,纤长手指插在双臀间深凹之中,还在不住抽送,一边呻吟着,一边唤道,“清晏,啊……清晏,过来。”
李清晏缓缓从胸口抽出一支梅花簪,那本是一支白玉簪,如今竟已布满血色细纹,成了一支血玉。
李清晏突然狠狠将许尽欢按到在床上,一面狠狠将胯下宝剑推送过去,深深捅进滚烫的肉锻炉中,反复锤炼,一面挑着嘴角,笑道,“尽欢,你夫君不是南星城吗?”
李清晏含着酒,渡进许尽欢嘴中,共饮一杯。
许尽欢颤抖着唇,喃喃道,“你的情谊,我,我无以为报。”
“你,你这剑法也不赖,不愧是万剑门首徒……可是身经百战练出来的?”
“尽欢,李清晏这一世,早已仙途陨落,没有合道机缘了。”
偏偏李清晏纹丝不动,仿佛一具木雕,许尽欢只能撑着床铺,往后使力,让自己的后穴一点一点破开,终于将数倍于穴口之粗,看起来绝不能容纳的物什全然接纳,内里软肉便仿佛寻到母亲乳头的应该一般,使劲吮吸嘬取,好不热情,如此自己前前后后的耸动半晌,许尽欢又转过身来,攀到李清晏身上,复又将宝剑归了肉剑鞘,继续上上下下地自娱自乐,将李清晏作了角先生,起身时,蓄意将胸前红豆蹭在李清晏唇上,落下时,湿热的吐息将将扑在李清晏颈侧,在李清晏耳畔细细哼吟,嗯嗯啊啊,肆意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