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过分sp掌嘴(2/3)

    “行了，明天再接着删。自己去洗个澡先睡觉。”教授看了一眼柳不致的对话框，哪里还不知道这狗崽子是故意的。

    乐乐趴在书房的垫子上，看着面前的两个手机，教授让他把两个人微信上那些乌七八糟的表情包一条一条删干净了，再来说把他加回去的事。

    “我，你如果抱我一下，我会觉得，就算我做了再过分的事，你罚完就会原谅我，不像……”他突然哽住，使劲摇了摇头。他微信里人不多，删了的从来没找回来过。即使那个人是他母亲。

    “爸爸，有人给你发消息。”他看了一眼，可能是删习惯了，顺手就把柳不致的几条消息点了删除。

    “嗯……好吧。”乐乐摸了下鼻子，略显尴尬的把页面退回去，事儿精啊，干干脆脆的打一顿不好吗？整这么些幺蛾子。

    “哪儿？”

    “别啊，我不累，你罚吧，这样吊着心慌，难受……”乐乐摇头，爬起来去攥教授的胳膊。教授拿开，让他去浴室洗澡，洗完睡沙发。

    “只要你删图片，你要是敢清聊天记录，我就让你重新发了再删。”教授点了个灯试他费了一天功夫刻出来的章，看那孩子托着下巴半天没行动，眼珠子转溜溜的憋主意。

    手贱，太他妈的贱了。

    “我就是不习惯，真的，后面就不会这样了，我再跑我是狗！”教授专心跟锅碗瓢盆作斗争，压根没空理他，他急了，“爸爸，你信我，以后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跑……”

    他脾气不好，经常说走就走，谁的面子都不给。但这确实是第一次，他走了还主动回去。教授的家他呆得太舒服，忘了他没有钥匙，也忘了这个人和他以往遇见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同。

    他两只手一起删，删了没半个小时，眼睛都看出重影来了，手指也僵直着差点抽搐。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教授坐在那里悠闲地把玩一枚黑色的石章，像是一点都不着急。

    “不行。我的规矩，挨完罚才能讨赏。”教授摸摸他垂下去的脑袋，“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你怕什么？”

    “那个，我错了……”教授在厨房煮面条，他就在门口守着，抠半天衣角才憋出这么一句。

    只是他没料到这狗崽子会来门口蹲着，他打开门，刚刚愤愤踹门的人还有点不敢进去。教授忍不住拍他的头，“早上走得挺痛快的，这会儿怂什么。”

    吃完乐乐想卖乖去洗碗，教授让他去书房写检查，自己一边洗碗一边反思到底哪个步骤出了问题，这面竟然比平时煮的还要难吃。

    教授把面捞起来，开始配调料，摸不准味道，就什么都来了点。最后吃的时候他面无表情，乐乐乐小心的问，这是不是惩罚他的前菜?

    “别吵，待会有你认错的时候。”

    “我刚刚……好像删了?”他一脸不确定，望着教授眨眨眼，傻得教授都不知道怎么说他。

    “你去哪儿了啊？半天不回来……”他没有办法说自己的害怕，一颗大石落了地，干脆恶声恶气地去怪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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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好，背挺直，手伸出来。”

    乐乐还愣着，教授已经拿了长戒尺过来，见他呆着，直接敲在他背上和胳膊上纠正他姿势，严厉得像变了一个人。他慌忙按要求跪好，被吓得一颤，但隐隐觉得没有刚刚那么怕了。

    那些画面从教授把他删了就不停从记忆里翻出来，现在终于把他转晕了，他试图理出一个逻辑，却说的颠三倒四，不知所措。

    “抱歉，出去忘了带手机，吃饭了吗？”教授出去给玉石抛光了，明天带去寺庙祈福，时间上还有些急，就让人加了个班。

    “爸爸，我怕，你能不能抱我一下……”乐乐虽然不乐意又睡沙发，但比起被赶出去或者通宵删表情包来说，这个结果已经好太多了。

    这他妈不睡觉也得删到明天去。

    “谁怂了！”乐乐红着眼睛瞪教授，发现他还买了花盆和营养土，立马想给他跪下，但他还是别扭，就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儿，家长没去找自己灰溜溜就回来了。

    “没有，累了先休息吧，其他的明天再说。”比起那些激烈的手段，教授更喜欢温水煮青蛙，慢慢的让它失去挣扎的念头，一点一点被烹成美味佳肴。

    “那，爸爸，这事过去了没？”他问得犹豫，那两个字更是叫得小心翼翼。教授看着他装可怜，觉得还怪有趣的，明明是个浑身冒刺的刺猬，长不大一样，刺都是软绵绵的。

    “我怕你不理我……”他蹲在地上把头埋在胳膊里，瓮声瓮气地说，“你把我删了，我又找不到你，我以为你烦我了，我脾气不好，特招人烦……”

    一条毯子兜头把蹲地上哭的小孩盖住，温暖的绒毛擦着脖子暖乎乎，痒痒的，他被裹在毯子里被扛起来，回了卧室扔在绵软的大床上。

    还回来讨打，太跌面儿了。

    可是，那玩意儿光发他就发了两个多小时，他琢磨了下删的过程，点上，按删除，确定，工程是发的三倍，不，两人份，六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