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发车:十八岁了就该做该做的事情了(1/2)
林正是林方的弟弟,这是街坊四邻都知道的事情。
林正从小被林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拉扯大,每五年他们就要从一个地方奔波到另一个地方,就像浮萍一般,飘无定所,这也是街坊四邻都知道的事情。
因此,这些热心的街坊四邻格外关照这兄弟两人,时常会给二人一袋米几把菜,或者是在过年过节将他们带回家中一起过节。
可是街坊四邻不知道,林方不是我的哥哥。
我六岁的时候,还在家里玩泥巴,林方就来了。他有一副从来不老的容颜,不死不灭的身体,可以说,他永远二十岁。他来到我家,看着我在玩泥巴,带着温和笑意上前来问:“你可要跟我一起回去啊?”
说着便把我抱了起来。
他身上有一股芳草的清香,轻嗅若置身于旷野、置身于参天森木之间,我很喜欢,有些迟疑,想点头,可是舍不得我的父亲母亲。
我的母亲是一个格外温和的女人,她浑身都是软软香香的,和林方不一样,她身上是饭菜香,皂角香……
我的父亲母亲对他说:“虽然我家是穷了点,但是也不至于把自己亲骨肉给卖了!”说着便将他赶出了门。我看着他萧瑟的背影下了山,心中有些难过,当夜还做起来噩梦。
梦醒来时,我便成了孤儿了,他浑身沾满血,身上的清香也被血腥味掩盖住,有些难闻和刺鼻,血腥味中,还有我母亲当晚烧的菜的味道。
他冲我走来,将我抱了起来,用那冰凉的指节轻抚我的后背,再摸了摸我尚未长长的头发,他温柔笑道:“不怕,哥哥永远陪着你。”
就这样子,我陪他走过了好多春夏秋冬,日子也这么过了起来。
他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可是就算我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离他而去?然后再被他抓住?然后再是一顿杀戮?
我不敢,我只好每日同他在一个屋檐下过着。
我一开始不知道他将我囚禁在他身边的目的何在,直到昨晚,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给我带来了一盒蛋糕,和好些清酒。
他伸出手握着我的手,温热交融着,他摩擦道,然后附身靠着我耳旁哈着热气,说:“小正今天十八了,可以做男人该做的事情了。”
他从不让我喝酒,我以为他指的是这个事情。
昨晚我喝了个酩酊大醉,看着一个林方就像看到了两个、不对!是三个林方,蛋糕都还没吃完呢,他便放下了手里忙着的活计,朝我走来,再附身一揽,将我抱了起来。
像抱小猫一样。
我伸手揽着他的脖子,使劲在脖子后面蹭蹭,闻着那好闻的味道,最后重重地哈了一口气,说:“哥,你好香啊!”
他没回答我,反而轻笑一下了因为我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动。他将我放上了床,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般给我轻柔地盖上盖被子,然后退出房间。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断断续续说道:“哥!我还没洗澡呢!我不睡!我不睡!”
他果真又坐了下来,附身,用脸贴着我的脸,嘴巴对着我的耳朵说:“好。”湿湿热热的,忽然,我的嘴巴也被一团湿热的东西给堵住,然后翻滚,吸吮,挑逗着我的舌,我的唇。
我的脑袋有些懵,酒醒了大半,我想抵抗他,伸出的手已经挨着他的手臂了,却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那时起,我便从抵抗变成了顺从,我的脑子确是不允许的,可是我的身子却不自觉地动了起来。
我的双臂将他的背紧紧揽着,我的唇舌跟着他的挑逗一起活跃着,就像火炉里的火舌一般跳动。
吻了好久,我已经喘不过气了,我推开他,重重喘着,嘟囔道:“你这是……”
“做什么”三个字还未说出口,我的白衬衫一瞬便被剥落了下去,我觉得凉凉的,趁着酒意反应还有些迟钝,我还没来得及羞耻,我的裤子已经被剥落,只剩一条内裤空荡荡地挂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那处已经肿胀了起来。
我明明是不愿的。
这是我的杀父仇人,也是陪伴我多年的哥哥,可是我却怎么也拒绝不起来,我为自己感到羞耻,感到愤怒,感到痛苦,最后啜泣了起来。他立马贴了上来,吻着我的眼睛,将眼角的泪给啜了过去,然后再舔了几下,柔声道:“怎么了?”
“我我……我……我想要!”
天哪,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明明是该拒绝的,我到底在说些什么??可是我的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摆动了起来,赤裸的双腿将他的双腿绞着,像要把他绞入身子似的。
他为什么没有脱?
我怎么还在想这种事情?
大脑不受控制,我想发声,发出的确是一阵阵呻吟和喘息,或者是其他暧昧的字眼。他动作有些停滞,我直接双手揽过他的脖子,重重吻道,想把他唇舌给吃了一般,然后将他翻覆了下去,粗喘中,我剥了他的衣裳。
我醉了。
趁着月色,我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和上面的两颗小小的桑葚,顿觉熟悉,我将脸贴了上去,用脸磨蹭了好几下,最后伸出小舌头拨弄着那桑葚,不一会儿,那桑葚便挺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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