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初露(2/2)
屏风后正在沐浴的锦郎懒懒地说:“没用上,不过根据刚才客人对着我戏耍的手段,阿贺选的两件爱物儿用上的几率,六成吧。”
这边小明回到后院,春天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双手还残留着刚才茶杯的暖热,耳中回响这那位男子身上血液流过的响声。没错,他能通过接触某人,或者感受一齐碰触的事物听到对方的敏感处的声响。那如同闪电瞬间闪过,激流朝向山石冲刷,饕餮沿着舌尖滑过,种种感受汇集成响声,在耳中作响,时为莺鸣,时为炸雷,时为缓溪,成为只有自己才能听的见,说的出的声音。
小明见他毫不在意地展示刚才经历过情事的痕迹,也不多言,思考片刻,只从婢女捧着的檀香木匣中挑挑拣拣,取出两样物事——金丝绕串珠和角先生,又在赤身瓷人下身的会阴处用毛笔画了个圈一齐递给他,
待房门传来的动静渐渐低微下去,小明将重新沏好的茶水送入,早有婢女开门撩起帘子迎他进去。客人在婢女服侍下整束衣物,小明奉上茶盏,客人接过饮过离去。锦郎斜依着金银线绣鸳鸯靠枕,敞着胸口,腕上的勒痕分外明显,盯着他不语。
根据这些声音,再在情趣用品中选出适合对方的,增加情事的趣味。还没穿越来大周国的时候,小明的情趣用品店能留回头客,生意好正是利用了这个天赋。几天前秦妈妈留用小明时选了两个店里普通的小倌试用,今次又得了店里红牌锦郎的答复,顿时对他高看了几分,心存周全对待,不让对方投奔其他妓馆的心思。
秦妈妈一听,忙不迭地让婢女好好服侍倌人,嘱咐客人下次来了一定要试阿明选出的爱物儿,口上说着什么“自家身子要紧”“让客人格外怜惜”,锦郎知道她不过是奔着缠头去的,爱理不理地嗯了一声。秦妈妈心里盘算着店里的一名清倌人破瓜的筹备,也不计较他的怠慢,急忙出去了。
回过神,院门外传来一阵人声。这后院培植了数丛花木,立起石桌坐墩。丛中最出众的是一棵梨树,这时节洁白的梨花怒放,引得蜂蝶翩翩而至。小倌儿们得了闲暇,三两人聚了。在树下喝茶下棋,好不风雅。小明听闻人声,不愿做门后偷听之人,便大步出门。只见一名清雅俊俏的少年站在树下,年约二七,正在和贴身婢女说着什么,原来是清倌人玉岭。
锦郎把玩着三件爱物儿,似笑非笑地说:“刚才客人急不可耐,就没等你了。这三件爱物儿我先收着,等下次用着了便给妈妈说说使用的情况。”小明点点头,走之前忍不住对他说:“用的时候多涂些香脂,少受罪。”,却惹得锦郎扑哧一声笑了。?
那男子是个会来事的,见此光景,知道他快去了,便挺腰重重地直捣黄龙,下腹的黑毛在冲撞中染得湿哒哒的,在锦郎的双臀间拉出一根细丝。百余抽后,男子搂住扭动的锦郎,两人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拔了个尖儿后,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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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前脚走,秦妈妈后脚颠颠儿跟着进房来,脸上的肉颤抖着,急忙问:“用上了吗?阿明选的物件儿可否对?”
那玉岭见小明过来顿了顿,点头致礼,待那婢女折下一支婀娜的梨枝,便转身去了。秦妈妈最近已放出消息,通知洛邑好逐南风的富豪浪客,四月十五,燕子楼群芳将巡惯例到平明观听经,清倌儿玉岭将随从,之后玉岭将破瓜。有意的客人均可出价,初夜由价高者得。三天前,玉岭还在接受初夜行周公之礼的训练,时常从他的住处穿出呻吟之声。小明偶尔从其他小倌口中提起初夜行房的准备工作,便对玉岭生出同情之心,眼下见了本人,真真是芝兰玉树,心中又多了几分感叹。在自己生活的时代,这样年纪还被称作孩子,平时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和同学打闹,放学了上培训班,除了考试、长青春痘等烦心事,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而玉岭虽然接受了妓馆在琴棋书画方面的培养,终究行的是以色侍人得营生,二者岂可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