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欠受罚(2/2)

    “别呀,没有手我就不能为王府做贡献了呀。”

    二更的梆子已经敲过了,龙案上的烛火微微跳动着。萧慕凌正在用奏折上写完朱批,看着左手边堆积如山的奏折,他舒了口气,揉了揉双眼。

    雪青白他一眼说:“伺候主子要少说话多做事,王爷人很好的。”

    明朗不做声了。雪青看了看劈好的柴火问:“公子,回住处吗?”

    “烧了。”

    明朗伸了个懒腰,点点头,带着雪青回了院子。

    这个问题问的很宽泛,得到的答案不一定能回答心中的疑问。只见雪青听了,收拾食盒的手没停下,垂着眼神,恭敬答道:“雪青将公子看作自己的主子。”

    高公公懒得同他废话,而是从怀里摸索出一个白玉瓷瓶放在桌上,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平时里的规矩都白学了,明儿个你就去王爷房里候着,学学伺候人的本事。”

    连续在柴房劈了些时日的柴火,明天再去一天就结束了。用热水沐浴后,明朗坐在窗边晾着湿润的头发,之前劈柴的时候,木屑扎入头发中混着汗水痒痒的,可不舒服了。

    明朗干笑了两声,将手伸到高公公眼皮子下,亮出握柴刀磨出的水泡道:“这不,我当时手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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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伸出的爪子高公公眼神欠奉,平静地说:“手欠就该把手剁了。”

    明朗心中一顿,轻轻地笑了:“谁说我是主子的?”

    说罢抬头递给牛总管道:

    他穿着白色的亵衣,敞着胸膛,五指抓着头发让其尽快干爽,天气越来越热了,汗水不住地往外冒。

    牛总管当即吩咐准备了炭火,将画投入其中焚为灰烬。

    体察到皇上神色不明,牛总管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过了好半天,听他说道:“十四弟是越发地放浪形骸了。”

    明朗躺在床上让雪青为胸口的伤上药的侍候,回想萧慕濂那一脚踹得他心尖痛,不由得龇牙咧嘴。雪青不由得下手更重了,没好气地说:“明个你再去惹王爷,小心顶着满头包回来。”

    明朗心中忐忑,忙不迭地给他倒了一杯茶。高公公的眼神将他从头到脚地刮了一遍,也不接茶杯,走近了坐在左边的圆凳上,哼了一声道:“现在知道献殷勤,得罪王爷的时候不是很胆大么。”

    画中两名少年,呈赤身裸体交缠貌,左下角墨笔批注“观南相家伎绝色录之”。

    “高公公吩咐的,他说公子是主子,你当然是主子啦。”雪青脸上又恢复了活泼的表情。

    大丈夫能去能伸,明朗自我安慰。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么。况且又手贱得罪了王爷,被赶去劈了十日柴火,高公公看模样是得到消息了。

    大内,大明宫。

    明朗觉得她满脑子的主仆观念,说了也是白说,便不吭声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慕濂都让他掐了那地方还让他近身伺候,看来也没真想拿他如何,有什么事儿到时候再说。

    说完吩咐婢女进来为公子上药,背着手离开了。

    牛总管捧上一杯清茶,他接过抿了一口,手中翻看着一幅未装裱的书画。

    看来萧慕濂是个大嘴巴。他在心中边想象着萧慕濂嘴碎八卦的样子,很是不屑。但一想到高公公让他去王爷身边伺候,又犯愁了。活了二十多年他还没伺候过人呢,何况萧慕濂看起来就是养尊处优,不好相与的主儿。

    萧慕凌看着火光双眼放出摄人的光。

    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见他的神色带怒,明朗只得站起来。]

    卧房的门忽然打开了,高公公双手拢在身后,慢悠悠地踏进来。

    他奇怪地想,怎么掐了王爷一下挨了一脚,身边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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