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煮的(2/2)

    明朗有点蒙,听王爷这意思,不满意他煮粥给雪青喝?

    天气热了,厨房进上的早膳是酥乳蒸糕和乳鸽烧麦面食两道,加小菜两道。慕濂用了几口后想起了什么,对候着的明朗说,你去用了早膳过来。

    他如实作答。王爷又说:“听说你很照顾那个丫头,还亲自给她熬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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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濂练字,他在旁边磨墨。

    明朗愣了两下,慕濂喝了一口百合粥道:“本王不想听着你肚子的叫声用膳。”]

    旁边伺候的丫头偏过头忍不住笑。

    到了卯时,他瞅着雪青的烧退了一点,脸蛋也不是吓人的潮红了,才蹬上布鞋赶往慕濂卧房听差。

    “公子,奴婢真的没有偷。”

    昨晚照顾雪青几乎没睡着,他挂着两个黑眼圈,憋着大哈欠,绕着圈磨墨的手三番五次地越过砚台去。

    今日慕濂不用上朝,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起床,换成现代时间就是清晨6点。明朗咋咋舌,觉得王爷还是很勤奋的,冲着这点,只要不提晨勃撸管的事,他还是很愿意夸奖王爷的。

    雪青受了杖刑,从大通铺挪到一间闲置的杂物间,趴在硬板床上哭哭啼啼。见公子来了,想要起身,一动却牵动伤口,哭的更凶了。

    高公公得了吩咐退了出来,他的脖子上陡然升起一股冷意。杨明朗不会真细作?不管是皇上还是其他府上派来的,可就容不得了。

    “昨晚被小阮子派身边的人来说公子喝醉在王爷书房耽搁了,让奴婢带你回房休息,待奴婢跟他走,他又推三阻四,让奴婢等会儿再去。等我进了书房,小阮子和雪鸦就从门外进来说我偷王爷的东西。”

    明朗对她笑笑,收拾碗筷回到住处抄他的《男德》。

    雪青发着高烧,脸和嘴唇通红一片,身子却冷得打颤,屋里一个照看的人都没有,更别提请大夫了。他到后院找到秦妈妈帮雪青看了看伤口,又抱了厚棉被,拿了一瓶水酒过来,棉被裹在雪青身上,水酒用来降体温。这个时代医学不昌明,一个伤风感冒或者微小的伤口都可能要人的命,雪青能不能熬过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明朗想着,要是王爷一直如此好相与该多好。

    真是让人谢都说不出来。他心中腹诽,走到外面廊下三五两下嚼了两个肉包,就着热茶吞下,漱漱口,挨挨蹭蹭半天,听到小阮子催了才又进去。

    慕濂洗漱后先到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晨风送来庭院中栀子花的清香,明朗候在檐下看着王爷打拳时遒劲姿势,脑海中突然想到看古装剧里的“宛若蛟龙”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秦妈妈守到半夜就走了,明朗裹着薄被睡在条凳上守了一夜,想着在柴房的时候她给他送吃的,默念着雪青快点好起来吧。

    明朗嘿嘿地笑着:“我被罚劈柴的时候雪青给我送过吃的。”

    慕濂又瞥了他一眼,继续临帖,也没说可否。一人继续写字,一人继续磨墨。

    “那王爷的画怎么在你的铺位下找到了?”

    雪青委屈地说:“不知道呀,昨晚我就被关在柴房了。丢的是王爷的画吗?”]

    “小阮子?”明朗手指摩挲着下巴,他觉得有条看不见的线串起了一些线索。

    他犹犹豫豫地说:“要是王爷不嫌弃,明早我去煮碗粥给您?”

    “小阮子和雪鸦都说撞见你偷窃,又是为何?”

    夜里不用到慕濂卧房值夜,他回房中索然无味地抄了几行字,昏黄的烛火熬得眼睛痛。他把笔一扔,心里烦躁不安,想着雪青一人躺着没人照应,又朝杂物间走去。

    雪青边哭边喝,等她吃完,明朗问:“雪青,你老实跟我说,王爷书房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明朗把粥和药搁在木桌上,轻声说:“身上有伤口就别起来了,先把粥和药喝了吧。”

    雪青乖巧地点点头,轻轻地说:“公子,谢谢你来看我。”

    慕濂撇了他的两个黑眼圈一眼道:“《男德》抄的如何了?”

    明朗亲在在厨房忙活了半天,端了一碗稠稠的青菜粥,一碗内服药送到雪青房里去。

    接着他弯了弯嘴角:“杨明朗与偷盗嫌犯过往丛密,罚抄整本《男德》。”]

    明朗脑中闪过自己的不雅画,摇摇脑袋对雪青说:“你好好养伤,以后可要长点记性了。这次高公公手下留情,若下次再让人陷害,估计公子我不只是要抄《男德》,还要跟着挨板子了。”

    慕濂在临王曦之的《兰亭序》,边听他说边写“之”字,最后一笔拉的过长,他皱皱眉头,好像很不满意,一会儿又平静地说:“自己的主子不赶着伺候,倒去伺候一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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