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威胁(2/2)
难道当真要把他视同弃子?
明朗顾不上骂娘了,心道该不会送他回燕子楼吧?开什么玩笑,燕子楼的老鸨以为他串通贼人劫走馆中清倌人,回去就不只是扒衣服,而是扒皮了。
这边厢,王爷问高公公:“该说的都说了么?”
“以前你是燕子楼的小工,再被卖回去,人聋了哑了算轻的,残了也要接客也是有的,咱家在这里提醒你了。”
话音刚落,只听门吱呀一声,王爷进来了,两个小厮开的门。
“别呀,将来我一定努力成为皇上宠妃,再为晋王府效力,让人看了裸身多不好。”明朗一听高公公说话恢复平时的语气了,胆子也大了,便故意扭身显摆着身下的一坨。
呷了一口茶,高公公道:“杨公子多虑了,咱家可要回房喝冰镇杨枝甘露去,留两个下人守着你。”
见又多了几个看到自己羞耻模样的人,明朗怒急攻心,又将这句话吼了一遍,随即被高公公一手绢塞住嘴。
高公公趁机道:“你若听话,晋王府暂且留用。向来只有晋王府不要的弃子,没有身为王爷所用敢不听从吩咐的。”
他被这样吊了一夜,对着自己竖起的鸡鸡欲哭无泪,当下发誓以后一定要找王爷和高公公算账,脑中不断想象殴打萧慕濂的鸡鸡被自己殴打的样子,那高公公么,就再阉一次吧。
明朗听了,看着高公公眼中射出的摄人的光,想起在高公公府上目睹被行刑割舌的小厮的惨状,确定他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高公公明白,王爷这么说,表明没把指望压在明朗身上,就明朗平时的表现,也是愁人,
高公公得到肯定答复也不命人给明朗松绑,双眼盯着明朗下身的一管道:“白日你在后院冲撞,着实无礼,必须体罚以作教训,你就绑在这儿待一宿吧。”
见明朗在主子面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高公公冲上去就要给他两耳光,被慕濂阻止了:“杨公子也是要面子的,打了脸让底下人看到了还怎么如常为本王出力?”
“杂家开门见山,我带你回王府是看得起你,王爷亲予你姓名,就是要你为其效力,而你三番五次不听劝诫,不思罚过,只好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高公公说话的声音很平稳,内容却很惊悚。
慕濂手指抚着下巴,眼睛在他的下体瞄了一会儿,又向上瞄了一会儿,再看向高公公。
高公公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就要抬脚离开,气得明朗大喊:
高公公放下茶盏,头一偏,绑人的几个汉子退了出去。
慕濂抚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说:“其他送进宫的人你盯着调教,别只把眼光放在杨明朗身上,他能不能成事,尚未可知。”
明朗心道,识时务者为俊杰。
奇耻大辱!明朗心道,萧慕濂眼珠只转了圈,高公公这没根的怎么就知道他是这么个意思了,一定是他自己没有鸡鸡,就嫉妒别人。果然小人没鸡鸡啊!
明朗一听忙到:“高公公,我错了,你要罚,好歹让我穿上衣服,别让我裸着身子污染你老人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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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坦蛋蛋,小人藏鸡鸡!”
心中权衡了一番,明朗决定先让自己从凳子上下来穿上衣服再说,于是闭口不语,似是将高公公的话听进去了。
明朗嘴里“呜呜”作响,点头同意慕濂的话。
于是当夜有了明朗一生中难以启齿的一件事。
高公公躬身道:“奴才明白。”
“奴才把厉害都给明朗公子说清楚了,今天给了他惩罚,想必让他记着了,以后不敢再由着性子胡闹。”高公公恭谨地道:“但他是否是皇上的细作,可要再查?”
刚才绑他的汉子回来了,又带来一根绳子,拴住他的下身的一管,不紧不松地提起,将绳子挂在房梁上。
眼下还是保证四肢完好比较重要,他吞了吞口水点点头。
他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握紧拳头,口中依然不慌不忙地道:“不是高公公觉得本人能进宫侍奉皇上才强买带入府中,又一味‘栽培’我么,打发我回燕子楼高公公就不怕王爷治你调教无能之罪?”
明白?明白什么?你们要做什么?
“查。如果他是皇兄的细作,本王就给他一个向皇兄邀赏的机会。”
“哼哼,比起王爷的脸面和前程,咱家自认一次眼拙又如何?走了你一个,咱家能让人调教出十个侍奉皇上的。”高公公看着明朗皱起的眉毛心中满意了,面上却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