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在后(2/2)
伤势已经大好,回自己住处修养的雪青看着他抓耳挠腮的样子,疑惑地道:“公子,你挠什么呢,哪里痒么?”
王八蛋萧慕濂和高公公知道自己造了多大的孽吗?竟然让一个身心健康的男人对绳子留下心理阴影了。
盼到傍晚,慕濂回外宅,明朗忍不住到内院瞧瞧他有没有被爽身粉“舒服”到。
冰片?有主意了。
小厮拿着粉盒道:“还是杨公子先一步想到。”
裴氏起前往佛堂,边走边到道:“你让王爷身边的枝玉把那个杨明朗盯着,别在王爷身边惹出大乱子。”
慕濂看着他眼中闪着光的期盼,后背突然一寒,打了个喷嚏。
“哪里哪里,都是为王爷服务嘛。”
“那找大夫来配点冰片细粉吧,清凉止痒。”
摇着八宝鎏金冰扇,慕濂端坐着看书,感受着暑热里的丝丝凉意。
首战失败。
晚上慕濂回王府过夜没到外宅,等的明朗挠心挠肺。
第二天,明朗不时地咧嘴笑。雪青心道,公子是越来越奇怪了。
晨勃的部位自己萎了下去。
一肚子怒气加怨气无处撒,这时慕濂唤他去伺候。
一连几日,慕濂只要一回外宅,就觉得一双视线盯住自己的身下。
他惊出了一身白毛汗。自己偷偷地撸了撸,无意中看到自己的腰带,竟然又软了。
他低低道了一声“属下不敢”,眼睛眨巴眨巴地看了看慕濂的下身的袍子,心想一定要报这个仇。
话说明朗赤身露体被吊了一夜之后,看见绳子就觉得鸡鸡痛,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想看见绳状物;不能听见绳子、蛇、汗巾、腰带、发带等等词汇,以致后来推广到面条,粉丝、米线等食物上。鸡鸡被栓的第二天,他发现在看向其他门客借来的小黄书时,突然想到绳子,下面的撅起的一管竟然萎了。
明朗郁闷地道:“我胸口痒。”
雪瑛安慰她:“夫人春秋正盛,王爷忙于公务,同夫人聚少离多,未曾有喜也不奇怪,侧王妃服侍王爷一年,也不是没有喜么。”
可惜怎么报仇呢。
这日歇息前,明朗伺候慕濂安歇,递上一个小巧的银盒道:
这个杨明朗,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怕谁不知道他在打鬼主意似的,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明朗越想越气,故意把握着摇柄加快速度绕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王爷明日上大朝,晨起骑马到宫门会出汗,得闲让下人在亵衣内抹上爽身粉,以便在御前行走。”
他十分想把散发着王八之气的萧慕濂的鸡鸡拧下来。
慕濂点点头,明朗便外出招呼他的贴身小厮将粉盒收了。
慕濂瞄了他一眼,嗤了一声:“怎么,在内院闹出那么大的阵仗,被捆了一夜还不服气?”
高公公盯着烈日踱进小院时,恰巧明朗不在屋内,只剩雪青在打瞌睡。他看见屋内有大夫配好送来的爽身粉,跟雪青打了个招呼,顺走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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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高公公,让他敲打敲打,别又整的鸡飞狗跳的。
此时王爷不知道自己的鸡鸡已经被对方记挂上了。
第二天凌晨慕濂照常打着呵欠起床准备上朝时,明朗捧着朝服殷勤地凑上去:
摔!
压下怒气,他蹦着去找高公公理论,却吃了闭门羹,高公公一连三日都不在府内。
看着他转动的眼珠,慕濂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只是突然有个念头,这个人如果不送进宫,凭着他纤细的手,留下来伺候自己也是不错的。
自己不会就此阳痿了吧?
“早安,王爷,要不要属下给你撸撸。”
可惜性情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