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小黄书(2/2)
慕濂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见他继续说:“再说我虽然身为奴才,却并没有撩拨王爷的意思,王爷你这样想压就压,奴才也承受不起啊。”
明朗手忙脚乱地穿着袜套和布鞋,委屈地道:“你误会了,我画这些不过是图一乐,男人在熟人面前玩玩这些很正常嘛。难道你和哥们儿就没有一起玩过吗,比如上厕所的时候比赛谁的鸡鸡射的尿尿比较远之类的……”
“王爷,我想尿尿!”
慕濂不答,眼风扫到案几上天青色官窑束口瓶内插着的白孔雀尾羽,伸手抽出长长的一根,往身下的人拂去。
明朗一时疑惑是不是做梦,可羽毛随之撩拨在脚心痒痒的触感使他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察觉到腿根处顶着一根硬硬的事物,身上甚至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他兴高采烈地翻着小人书对慕濂道:“好玩吧?我觉得这种册版装订的书册可以想办法推广,比现有的卷装书占得空间小多了,又容易放置和保存……”
明朗忙着把自己的成果展示给慕濂,身子急急地凑到慕濂身边,双手接过小人书用拇指从左到右迅速一抹,哗啦啦一声响,两个小人的动作顿时动了起来,形成一幅简笔画版的活春宫。
压在身上的人愣了一下,大腿根的硬物渐渐地软了下去。
慕濂听完哼了一声,径直坐到圈椅上去了。半响才闷闷地说:“给本王取条干净亵裤过来。”
刚才他这一嗓子,都比得上张飞长板桥上一声吼了,当即把慕濂震了,火热的命根子将体内的子孙们射了一裤子。
他看了看画中的小人,又看了看明朗期待的表情,脸色更怪了。
明朗见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就感到别扭,既松了一口,又觉得失望。他对自己说失望啥呢,对方可是戏弄过他的八王萧慕濂。
明朗一听脱掉鞋袜飞身上榻拗出一个沉思者的造型道:“还等什么,一双脚而已,画吧!”
这个发现让明朗悚然心惊,他还没有和王爷来一发的心理准备。心念电转间,他扯着嗓子大吼一声:
他恼怒地甩开明朗,转过身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是先帝的宠妃诞下的皇子,从小在锦绣丛中长大,只有他不要别人的,就没有别人不他依的。这个杨明朗三番五次地撩拨自己,然后又睁大无辜着的眼睛装作清白的样子拒绝,欲迎还拒的样子着实可恶。
明朗心想,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脱掉鞋袜坐到矮榻上去,本王要作画。”
孔雀羽从额头到下颌,再到脖子,落在皮肤上酥痒难耐,眼前近在咫尺是王爷的脸,他滚烫的呼吸溅在颈项上,那块皮肤便像着了火似得焦灼。
果然等慕濂换上了干净的亵裤又变成散发着王八之气的晋王了。他歪了歪嘴角,对明朗道:
明朗一听,知道他刚才射在裤子里,这时肯定想换条新的,想到刚才抵在大腿根上火热的触感,觉得一阵脸红心跳,连忙起身到慕濂卧房取裤子。回去时,站在门口平复了心情才进去,却见慕濂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态,好似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发生过一样。
慕濂的呼吸乱了一拍,眼中似隐藏着风雪。
今天还真是和他的脚过不去了,明朗问道:“我脱了有什么好处。”
慕濂眼中发着光,扯着嘴角笑道:“你画这些三五不着调的不就是想这样吗?本王满足你。”
“嗷嗷嗷嗷嗷,我的背和屁股啊,痛痛痛痛痛!”
老婆本,等着,他来了!
王八萧慕濂硬了!
明朗大怒:“谁要你满足了,快起开。我不过是觉得有趣才画的罢了。”
明朗怒视他道:“重死了,起开!你要干什么?”
——高公公进房时,就看到这么一幕,唬得“嗷”了一声,饶是见多识广也没想到会见到王爷压在杨明朗身上这一天。他话都抖不利索了,只急忙回了一声“老奴该死老奴什么都没看到”便慌不择路地冲出门,然后撞到柱子上,又歪歪斜斜地跑了。
正说着,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慕濂提起引领掼到矮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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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他刚才还一门心思地心疼王八萧慕濂呢,心疼奶奶个嘴儿!
明朗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以为对方要把自己拆吃入腹,心中隐隐约约产生了不祥的预感,颤颤巍巍地问道:“王爷……这是个什么情况?”
慕濂道:“本王若画的高兴了,赏你一盒金叶子。”
明朗张着嘴哀嚎道,不断推着压在身上的人。而守在房中的小丫鬟们一看这阵仗,急忙轻声地退了出去。
“有趣?明朗公子的爱好超出本王的想象啊。”慕濂一手压住他乱动的双手,单腿制住他肉虫一样拱来拱去的身躯,脱去他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纤细的足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