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想救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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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要我怎样！”林羽辰歇斯底里地朝他吼出声，“你为什么要管我！那天我坐在墙上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走过去，像所有人一样！”

    可是他刚起了一半的身子被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我想救你。

    林羽辰不知道哪儿爆发出的力气，突然暴起，恶狠狠夺过江温瑜手里沾着晶亮水滴的姜棍，趁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胡乱而使劲地直接往身后一塞。仓促间被粗糙硬物撑开的括约肌处传来撕裂的疼痛，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松口，全身都湿漉漉地疯狂颤抖着，姜棍整根没入体内，只剩下一个浅黄色的底座露在外头，被林羽辰右手覆盖住大半个屁股，抓着自己臀肉夹在指缝之间护住。江温瑜神色一厉就要去抢，被林羽辰左右躲闪开，换成两只手捂在身后。

    虽然唾弃这样的自己，林羽辰却垂着眸子，准备就这么站起来离开了。

    江温瑜去掰他的手：“胡闹！给我检查一下，你知不知道会受伤？”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相映成趣。

    林羽辰没底气了。他这么一路跑过来求人家让自己跪，合着别人摸两下屁股自己就哭闹着要跑，好像是有些无理取闹。但不能丢了面子，于是他撇了撇嘴，模仿着电视里皇帝大赦天下的口气道：“姑且放你一马……”

    他把事情看得很透，道理都懂，但是不愿意去做。

    “……看到没有。”他嗓音低哑地开口，“这样才是救我。”

    男人用一种林羽辰看不懂的眼神打量着他：“不可能。”他停顿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想救你。”

    ——你敢跑，就索性别回来了。

    ——我能。

    那时候他是怎么答应的？那么果断坚决，和现在这幅磨磨唧唧的样子截然不同。江温瑜的话里明显透着火气，他一旦错失机会，便再没有回头路了。他要回到他那个乱七八糟的家里去，继续过以前浑浑噩噩的日子，把三年不可逆的时光浪费在没有意义又无可奈何的事情上，眼睁睁等着他爸那个风雨飘摇的小公司彻底倒闭破产那一天，最后等一个无路可走的结局。

    ——你能够做到吗，林同学？

    这句话实在太空太大，放在小学生的作文里都足以被嗤之以鼻。它把所有的动机和梦想都放在了虚无缥缈的层面上，谁也无法定义“救赎”这个词的含义。怎么救？为什么救？这些都没有解释，也不再有解释。这四个字静静漂浮在空气里，随着心脏跳动时激起波动的空气一起晃晃悠悠地落到地面上。

    这句话重逾千斤，林羽辰猛然被惊醒过来。

    他注定是这样一个平庸而失败的人，没有人救得了他。

    诱哄失败，在林羽辰看不到的角度，江温瑜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看来你似乎也没有什么诚意，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耗。考核到此为止，你走吧。”

    “嗯。”江温瑜恍惚了片刻，随后勾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来，“我不拦你，你大可以现在就走。”

    林羽辰哭叫了半天也挣脱不开桎梏，便立刻用那双仍然裹着水光的眼睛虎里虎气瞪着他，很凶，很色厉内荏，喉咙里还带点巍巍的颤音，简直一听就很有气势：“你这是……猥亵！”

    “那种伤……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你赶我走，我更受伤。”

    姜条的威力不需要缓冲，直接通过亲密接触在柔嫩肠道内炸开，仿佛整个屁股融化成火热的一团，林羽辰额头抵着沙发，冷汗涔涔却怎么都不肯松开手让江温瑜看自己身后是副什么模样，艰难道：“不受伤……你会赶我走。”

    虽然嫌疑人江某与受害人林某勉强达成庭外和解，可是林某还是一被碰就哆嗦，无法抑制地害怕那么隐秘的部位被触碰。那张浅褐色的小口抗拒地绷紧着，拒绝外物的侵入。

    “——这样就放弃了？”江温瑜声音很凉地嘲讽道，“林羽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令人失望。”

    他脸埋在沙发里，独自一人露了一个很哀凄的笑来，无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