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小狼(3/3)

    江温瑜上前几步，一只手托住了林羽辰的腰，少年下意识抬手回抱过去。男人从林羽辰身后拽住内裤往下拉，林羽辰配合着抬起脚，依着那只手将自己剥了个干净，耳尖红得不像话，却非常聪明乖巧，把脸埋在江温瑜胸口，不太肯离开。

    江温瑜低头和他对视。

    林羽辰愣了一下，旋即顺着男人身子就这么跪了下去，膝盖正抵在那双干净锃亮的皮鞋鞋尖。

    那双皮鞋的主人转身离开，拿了支散鞭回来，细密的鞭梢轻巧地搭在林羽辰肩膀上。

    “跪直，听好我的规矩。”

    林羽辰扬起脑袋，那张受了伤的脸蛋仍难掩清隽，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作为我的奴隶——”江温瑜停顿了一下，鞭柄怜惜地抚过林羽辰瘦得削尖的下巴，“你从现在起，完全属于我，从身到心。”

    “首先是称呼。”散鞭不太用力地抽在林羽辰背上，告诫多于疼痛，“无论是否有第三人在场，都称我为老师，并使用敬称。叫错一次，肥皂洗嘴。”

    林羽辰抿了抿嘴，点头。

    “第二，是你的身份。”男人迈步从他身侧走了小半圈，停在林羽辰斜后方，鞭子在他手中虚虚掠过赤裸的脊背，在林羽辰看不到的地方，他目光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首先是我的学生，再是奴隶。”

    林羽辰下意识回头去看他，被一记鞭子不轻不重拍在侧脸，鞭柄抵着他脸颊迫使他将脸转回去。江温瑜淡声问：“有什么问题？”

    “……没有。”林羽辰心脏轻缩了一下。先是学生，后是奴隶，这句话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懂，只是连在一起，排个序，他就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了。一缕违和的想法从他脑海里迅速飘过，没来得及被抓住便消失。他愣了下，只觉得心里头有些飘飘忽忽的，像突然被小孩子没抓紧线放飞了的氢气球，被高处的阳光照得一个激灵。

    “第三，我要求你的忠诚和信任。”鞭子顶着林羽辰的脊椎，示意他将背挺得更直，随后却是没有预警的一鞭子，一点儿力都没收，在洁净的背上留下一记艳丽红痕，宛如画布上肆意泼洒上的红色颜料。林羽辰痛哼一声，身子下意识前倾，右手撑住了地面，小臂上肌肉鼓起，许久才消化下这一记的疼痛，堪堪恢复原先的跪姿，一双眼睛追随在从他身后绕到面前来的男人身上。

    “最后，”男人的声音顿了顿，很快又重新变得沉稳，“为了你自己的名声考虑，你绝不允许在外声张我们之间除师生以外的关系。”他近乎绝情地加了一句，“一旦被第三个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就会立刻终止。”

    林羽辰跪在地上，理所应当地点点头。

    他的江老师是他小心翼翼要藏在心里的秘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能接近一点点，怎么舍得再让另一个人知道，别人又有什么资格来对此加以品评？

    于是他说：“好的。”

    “小狼。”　执着鞭的男人在他面前含笑喊他。

    林羽辰抬起头。

    清疏的眉眼，上扬的嘴角。

    明亮的灯光，温暖的咖啡香。

    那一声小狼，那一眼万年，就这样突兀地、无法磨灭地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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