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3/7)
他要射的时候,摸到了我的穴口,暴力地揉了几下之后,鸡巴轻轻磨蹭在外面。
痒意被堵在里面。
周录问:“要不要射进去?”
他玩着我的舌头,我特别丢脸地带着哭腔,喉咙痉挛:“周录——”
周录说:“到了。”
他猛地一顶,龟头卡在我的穴口,我下意识一夹腿,前面释放之后,穴间一股粘稠的液体也喷射了出来。我的阴部、腿根,甚至是面前的门板,都是周录的精液,还有我的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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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录做爱很凶,我实在难以招架,客厅做完我太饿,在厨房啃面包的时候,又被他从后背掐住腰袭击,揉着屁股狠干。
面包被帕金森的我啃得像老鼠的粮食。
一个荒唐的晚上过去,我卸妆洗澡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儿了。
周录上班走得匆忙,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那些淫乱的痕迹都没收拾,我刷完牙,找出昨天被他揉踩得皱巴巴的衣服,穿上走人,腿根涂满辣椒油一样。
我回发廊的时候,店门已经被封条贴住了。丽姐站在门口脸色难看,看到我哦哟一声:“这是怎么了?”
我不敢说被抓了,还和抓我的警察做爱了,最重要的是,我给警察卖淫还他妈的没收钱。
丽姐叹了口气说:“条子刚来过了,还好你没回来。楼上的都给抓完了。”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烟递给她。
两个人蹲在马路牙子边抽烟,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丽姐从前台风光的老鸨变成了暂时失业人士。
“我这儿也不算太坑吧,贵吗?不贵吧?到底谁他妈看老娘不顺眼?”丽姐吐出一个烟圈,说,“我这辈子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儿吗?出去站的我都说了要明码标价,在楼上等的我——哎,是,我是骗人了,在一楼说一百块给吹,到楼上门一锁就一百五,五十块也不至于告诉条子吧?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我听得内心悲凉。
“算了,店租也快到期了,过几天我就收拾收拾铺盖,回老家结婚了。”丽姐说,“小魏啊,收手吧,别卖了,打个工也成。如果你真想继续干这行,姐这儿还有点儿路子。”
卖卖卖,还卖个屁。
要是遇上的客人十个里但凡有周录一个这样的,那我卖一次得瘫几天,那不是入不敷出吗。
我诚恳道:“姐,我还是好好做人吧。”
我开始琢磨,高中文化水平能搞点儿什么发财门道呢?
工我不是没打过,以前在水泥厂做工,五十斤水泥一扛肩上,我第二天就进了医院,医药费比半个月工资还高。
然后是什么耳机厂水杯厂玩具厂,周围全是阿姨大婶,我点个特价外卖都能被盖戳“富二代”流传方圆百里。
我受不了这委屈。
质疑我什么不行,质疑我有钱?
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要啥没啥,勉强有那么点儿姿色,现在还卖不出去,只能有一条路子了。
干老行当,去ktv当服务员。
不被嫖,顶多揩点儿油,还能赚小费。
ktv服务员那肯定是女的吃香,我把柜子翻了个遍,翻到了高中穿的娃娃领碎花裙,很古老的款式,后边儿还有个系带蝴蝶结。
我恍惚了一下,穿上之后照了镜子,最后只是简单地涂了个口红,粉的,然后自我欣赏了一会儿。
太他妈的,清纯了。
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男的,初恋保准长这样儿。
但前提是,如果我是个正常的男的,而不是不男不女。
我听我姐说过,我出生的时候没来得及送医院,直接在附近找的接生婆,结果一出来,都快把她吓晕了,钱都不要就想跑。
因为我长着男人的鸡巴,和女人的逼。
我爸妈差点儿当场吓哭,但还是给她塞了好几十块钱,让她别说出去。想把我活埋到地里的时候,被我姐冲出来拦住了,他们看了半天,最后咬咬牙,决定把我养下来,能活多久是多久。
然后我的户口本上,性别落着个“女”。
我本来长得就像我妈,柔柔弱弱的,而且如果要写“男”,那来月经红一屁股多解释不清啊,所以我从小就捡着我姐的剩衣服穿。
这条碎花裙子也是,得有十多年历史了,居然没洗掉色。
不像我的人生。
早他妈褪色,还被搓得七零八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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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牛仔裤,踩着conuerse帆布鞋,在ktv门口犹豫半天,最后过了马路,在奶茶店门口问:“不好意思啊,还收不收男店员啊?”
反正都是服务员,管他妈的。
但是,生活啊生活。
我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是生活还是周录,谁把我操得更狠。
对面ktv被包抄的时候,我还在柜台上撑着脸打斗地主。这附近虽然有个大学,但大学生出来不是去高档连锁奶茶店,就是对面那个ktv,这里的生意冷清到我怀疑老板娘找了个服务员是不是因为嫌钱太多想体验一下破产的痛苦。
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周录。
完成工作的警察们走进这家店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妈的,我不想被认出来是上次那个卖淫男娃啊。
天不尽人意,上次那个女警察火眼金睛似的,一脸莫名其妙:“帅哥,蹲着干嘛呢?”
我真的我操了。
我爬起来的时候,周录那双眼睛带着点儿冷冷的笑意,就这么盯着我。好在没人认出我——比起上次我实在太纯了。我打完单子,又好声好气送走一群人,还没松口气,周录就说:“你们先走。”
他看了下手机,也不懂是真是假,“老方说要杯果汁。”
那群人浩浩荡荡走了,路过的学生都忍不住看进来。
周录手机反扣在桌上,问我:“改行了?”
我转身去调奶茶,“啊,工资低点儿,但是挺闲的。”
周录嗯了一声,等我做奶茶。
做到最后一杯的时候,我问:“要什么果汁?”
“店里就你一个人?”
我点头:“嗯,有橙汁西瓜汁芒果汁还有——”
接下来的话没说完,周录利落越过柜台,我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偏偏不走小门,他就扣住了我的腰。
“怎么还带围裙?”周录低声问我。
店门是玻璃的,里外都很容易看到,那群警察已经上了车。
我抓住围裙带子:“你想干嘛?”
“不卖了?”
“我现在就卖奶茶。”我咬着牙。
周录深深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睛锐利,张扬,带着隐晦的情欲,像叼着玫瑰的鹰,我一下子被他看软了。
“让我操一次,”周录说,“操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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