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2/7)
“我一下没拐过弯来。”
我起初也以为向葵是生病了。他自小身体不太好，半夜发烧是常有的事情，乡下的医院设在镇上，不太方便，我感到很慌张，但在开口询问前，我看到了些东西。
我猜他用手指，而且不太懂章法，水声杂乱，偶尔会有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也许是不小心揉到阴蒂或者囊袋了。
医生失语了。
“小孩子青春期对性感到好奇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医生不赞同。
客厅的立式风扇没开，嗡嗡响不知从何而来，听得人烦躁。我打开门，看到向葵一个人在沙发上，晃着两条腿。
“他在自慰。”
接下来所有事情都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我就把他背回家，他哭了一路，但还是抱着我哭到睡着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没想到意外这么多。”
“向葵很粘人，他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家人忙着工作，没什么时间。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个人空间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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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摇头，拨浪鼓般，头发蹭在我脸上。
“人为意外。”
“但我没想过对他做什么。”
冰棒化的水从他手间淌下他不在意，混着汗，睡裙胸口湿了一大片。他咬着冰棒的样子有些淫荡，糖水与口水一同从他嘴角流下，又显出几岁小孩儿的纯净与天真。他直直看着天花板，脚趾蜷缩，用来摩擦阴部的按摩棒被我扔到茶几上，溅出几滴液体，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舌头。我钻进了他的裙子里。
“他叫着我的名字，”我说，“就叫，哥哥。”
“我就走出去，把他骂了一顿——就按在墙上，他的脚还悬在半空。我挺冲动的吧，他被我骂哭了。”
他已不在我怀里，此刻正躺离我近三十厘米，咬着被子颤抖，似乎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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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道：“这件事给了你很大的冲击吗？”
向葵的神色紧张，无措，指甲上的钻被抠下来好几颗，掉到地板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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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
被子上的起伏，波浪似的，旖旎的爱潮。
医生猜测：“生病了？”
而我当时勃起的过程并不复杂。
“我不能再和他单独相处下去了。游泳回来后，我找了个借口出门。”
医生也笑起来：“很有意思。”
向葵没办法获得高潮，急得夹住被子蹭动，老床晃得嘎吱嘎吱响。
“没法应对，我装睡了。”
医生也缓声道：“可你还是做了，对吗？”
向葵在我旁边，偷偷自慰。
他的乳已有蜜桃大小，粉白的柔软桃肉陷进衣领里，最甜的地方，挺翘地勾起一个尖儿。
向葵撇着嘴，靠在我肩膀玩指甲上贴着的细钻。
－5－
于是我逗他：“要不要告诉医生？”
我爬到山坡上，对着远处的炊烟抽了半包烟，把夕阳全都抽尽，才在夜里回的家。
就那么闭着眼睛，感觉到他落在我脸上的小心翼翼的视线，听完了他的自慰过程。
“心理，生理，都有。”我说，“我起床去厕所，想着妹妹的脸，就那么射精了。那才是我第一次真正对他产生欲望。”
葵低着头看脚尖，小皮鞋上的蝴蝶结沾着一块灰，他在逃避。
“欲望这种东西，是没止境的。”
医生怔了一会：“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真正的做爱是在向葵高二那个暑假。
医生道：“你是不是对向葵——嗯，有些过度焦虑呢？他是十四岁，不是四岁，这时候也许已经明白自由与隐私的重要性了。”
过了会，向葵抬起眼睛，鼓起勇气似的，终于点了点头。
十四岁过渡到十六岁，他的胸部从平原长到丘陵，没人探访过，唯一留下足迹的是我隐晦的欲望。
我亲亲他的额头以示歉意。
“游泳时对着向葵勃起，我选择的是逃避。”
嗡声从他腿间传来，他的手在里面鼓捣，我又听见水声，不知道是从哪张嘴吐出。
很无聊的国产片，偷拍视角，偶尔还会花屏。男女主做着摸穴前戏，镜头拨近，女人湿漉漉的阴唇没有想象中好看。
“逃避？”
我笑了笑，“我没什么好忏悔的，反而觉得更自在，更自我。所有事情理应这样发展。”
那天半夜我被吵醒，感觉到身旁有些响动，窸窸窣窣的动静，听不真切，但忽急忽慢，忽轻忽重，颤颤巍巍，细细尖尖。
她或许是不能想象禁忌的快感，其里道德丝丝缕缕，抽得开却抽不尽，挣扎濒死只会更痛苦，也更痛快。
“看到一半我不想看了，真的兴趣不太大，就趁着他们不注意要走。”我笑道，“然后我一回头，窗前有个脑袋——向葵在猫着腰偷看。”
“直到他放弃自慰睡着了，我才睁开眼睛。”
周围几个朋友掏出阴茎撸动，而我在想，向葵有没有醒了找哥哥？
医生的笔顿住了。
是向葵的喘息声。
“那你的猜测对了吗？”
向葵咬着冰棒，面色酡红，穿着吊带睡裙，斜斜躺在沙发上，张开的腿弯挂在扶手处。
我握着向葵的手，把声音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