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部分(8/10)

    但当他回房后,原本应该躺在里面的人不见了。

    这期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第十一章 出手与退让

    其实陈勋的下落画廊老板是唯一知情人,但介于沈临一直盯着元小安,导致他无法跟元小安通气,在他搀扶昏迷不醒的陈勋回房时,正好撞上了元小安的死对头——任清任大律师。

    如果说元小安在律师界属于吃人不吐骨头的食人花,那么任清则是宛如救世主般的存在,专为贫苦百姓打官司,一年接的法援官司几乎是别人的几倍。两人因为利益冲突几次对簿公堂,争锋相对,但各自都讨不着好,积怨越积越深。元小安认为他虚伪又不知好歹,而他觉得元小安为达目的不惜踩着法律的边缘做事迟早要玩完。

    因办事理念不同,两人最终逐渐成了水火不容的存在,虽然不至于当面撕破脸,但见面当做没看到也是常事。可律师界就这么大,认识的朋友总会重复,这回画廊开业任清也接到了邀请,本来他只是想来散散心,没想到却撞破了一件丑事。

    任清怎么也没想到元小安竟然也会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刷新了他对他的认识。

    将已经毫无知觉的男人小心放到床上,喝了口水,任清才有时间认真端详刚才自己救下的男人。

    在外形上,男人无疑十分英俊,棱角分明的五官,完美的身材比例,即使是穿着普通的衬衫牛仔裤,依旧掩盖不住那男性荷尔蒙的魅力。如今对方就这么无防备的躺在床上,衬衫一角掀起,露出结实的小腹和劲瘦的腰身,整个人给任清的感觉就是性感,性感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已经伸入了对方衣摆下,探寻着那完美的肌肉线条。

    而当他回神时,仿佛被烫到般快速收回手,强装镇定的用被子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些理解元小安为什么要这么迫切的得到这个男人,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后他就陷入了无限的懊恼中。

    ………………

    …………

    当第二天中午元小安带人匆匆赶到任清住处,正好看到走出来的陈勋穿着对方衣服时整张脸都扭曲了,更让他气愤的是,陈勋看到他后什么话也没有,也不听他的解释,冷着脸侧身而过,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沈临对此十分喜闻乐见,巴巴的也跟在陈勋后头走了。

    …………………………

    ………………

    那天之后,律师界开始出现动荡。

    元小安的律师团队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打压任清所在的律师团队,但凡任清接手的官司元小安也绝对要插一手,哪怕用上不光彩的手段,只要能赢任清,元小安都在所不惜,他根本就不管什么正义伸张,那些个无辜之人只要选了任清就是跟他作对,但凡跟他作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把火连续烧了一个月,烧到后面,甚至波及到了陈勋。

    一天晚上,陈勋父亲出门办事,开车到主干道时被突然从斜后方冲出来的人影所惊,来不及刹车将人卷入轮胎底下当场死亡,交警大队到现场时用酒精检测仪检测出陈勋父亲酒驾致人死亡,暂时关押拘留。

    在派出所里,陈勋父亲一直坚称自己开车前根本就没有喝酒,陈勋信他父亲,拿出几年攒的积蓄请律师打官司,但是那律师不知为何颠倒黑白,故意误导法官,令他父亲第一次庭审失利,得知此事的任清主动上门帮他。

    但是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勋手下的两个老员工竟然趁夜盗取了客户寄放在车行检修的汽车,一辆蝙蝠Murcielago,一辆雷文顿Reventon,市场价近两千万,这是安城近年发生的最大失窃案,直接登上了新闻头条连续播报。

    知道这件事时沈临正与宫楠在酒店床上‘办事’,新闻台主持人刚说完话,他就直接推开正给他口交的宫楠,提起裤子要走。

    宫楠有些兴致缺缺的躺床上看他,说,“你现在去了也帮不了他什么,还不如直接打电话劝他从了元小安,省的之后麻烦。”

    沈临转头,对床上人问,“……你知道什么?”

    “我之前不是说了,元小安对于他想要的东西,即使是不折手段也要得到,好话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你们能撑过这一次栽赃陷害,又能撑过几次?还不如让你朋友乖乖从了他,等元小安玩腻了,也就自由了。”

    沈临想了一会,重新上床压上宫楠,勾着那微卷的发丝,打算知己知彼,“那元小安难道就没有什么弱点么?”

    宫楠用腿回勾他的腰,屁股暗示性的蹭了蹭那还未消停的‘火’,哑声道,“那就看你能从我这套出多少了。”

    沈临了然一笑,吻着宫楠滚入了更深的情欲中,在床上,就没有他问不出来的话。

    ………………

    ………………………………

    元小安在安城之所以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很大一部分归功于他是当地黑..帮的法律保护伞,黑..帮成员无论犯了什么事,元小安都会尽力将他们捞出来,作为交换,黑..帮在很多事情上都会给他以便利。

    沈临知道硬碰硬绝对讨不着好,更何况他在安城没有背景,也没有倚靠,只能先回樊城搬救兵。

    他走时,陈勋来送行,让他走了就不要再回来,说安城有任清律师在帮他,不用他了。

    但沈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这一走会改变许多事情。

    而结果也是如此,当他再次回来时,一切已经物是人非,但先按下不表。

    ………………

    ………………………………

    樊城公立医院内。

    又做完一台手术的季琰脱了手术服,做好消毒工作后就回了办公室,如今的他早已从多人办公室转到了单人办公室,再过不久,就要到院长室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