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人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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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息散漫地往半空中一掸烟灰,自言自语笑道:“是啊。”
和境说这话时阴茎不紧不慢地在海息嘴唇间抽动鞭笞,好几次龟头都拍到了海息脸上。海息穿着整齐的衬衫和长裤,跪在地上,嘴唇湿红,口水和淫水顺着大张的嘴角流到下巴。他的口交技术熟练,脸能贴到和境的胯骨,阴毛扎在他柔软的脸颊。
海息的手扶着和境的大腿,头发被和境抓在指间,喉咙一下一下往和境的性器上撞,他又是一只被随意使用的肉眼,双腿间逼穴在这样的对待下兴奋地喷溅出粘液。海息胡乱地“嗯唔”着以示自己会乖乖听从和境的吩咐,被和境奖励似的浇灌了一泡精液在喉头。粗长的阴茎从嘴里拔出来的时候,海息还伸着舌头去追逐马眼上的白渍。
“真乖。”
“我也确实很久没有回老宅了。”和境指指身边的凳子,海息乖顺坐下,把湿巾放到和境手边。和境又道:“小婉的生日我总要回去,你收拾一下,到时候和我一起。”
那只骚穴流了许久的水,终于知道它和它的主人无人问津的现实,委委屈屈地安分下来。海息从腿间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放到洗手池的水龙头下。水龙头边随意摆着一只草莓样的领夹,像被遗弃的讨好。海息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倒影,吃吃地笑了一声。
和境夸他。不知是夸他的听话还是淫荡。
和境在性事上一向自持,做过一次便罢手,洗漱干净,躺回枕被间预备入睡。海息孤零零站在浴室里,面对着洗手池上方巨大的半身镜,睡裙凌乱,两条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敞开着。他的右手在下身捂着自己的逼,腔道饥渴而失禁,一股一股喷出水来,可惜无人慰藉这个女穴吞吐痉挛的娼妇。
和境带回过和家老宅的人不多,也不少。海息点点头,陪他吃完饭、送他出门去公司,收拾干净餐桌,面对着冷清空旷的客厅,思索该带点什么去讨和家小公主的欢心。和婉是很难缠的,对和境的情人们向来不屑一顾,遑论海息这样骨头缝里都刻着攀迎求利的小玩具。礼物问题单靠海息的思索显然不会有答案,倒是和境为防后院起火,过两天甩给了海息一只镯子。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当年他还是个给人白操的婊子——谈恋爱,不给钱,好像也算不上婊子。海息懒懒地点上一支烟,趁着和境不在,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抽烟和性爱难得可以尽兴。烟雾里渐渐有模糊的人的轮廓,魏言霜就远远地看着他,轻声说:“你也开始吸烟了。”
晚上和境有应酬,海息一个人在家,洗漱干净,翻出和境替他准备的送给和婉的手镯,对着客厅明亮的灯光细细翻看。镯子造型简洁,嵌了颗淡紫色的宝石,显得脱俗又活泼。海息把自己陷进灰白色的沙发里,满目是别墅装修利落的黑白色块,思绪越拉越远。他从来认为自己是男人,即使他有滚圆的胸脯、有娇嫩的女穴和可以怀孕的子宫。他只收到过一次具有鲜明女性特征的礼物,很像镯子,只不过戴在脚踝上——是足环。足环是魏言霜送的,他被魏言霜压在身下操弄,阴道都高潮得酸麻了,弄得他只会呜呜呀呀地哭叫。魏言霜就哄骗似的亲亲他,动作更狠,还拉起他的一只脚,迅速地把带着铃铛的足环撸到他的脚踝上,再用性器凌虐他的阴蒂和阴唇,教他的脚上的铃铛跟着主人被操弄的节奏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和他已经沙哑的哭声迥异。
“你把这个送给小婉。”
第二天和境在家里吃早饭,顺便打开免提,听秘书汇报接下来一周的大致行程。海息给他倒牛奶时,秘书正说到和婉的生日宴会。
海息很少得到内射,可能是他的子宫太卑贱,可能是不能使用的阴道吃掉精液也是浪费。他的阴茎没什么反应,骚逼倒是高潮了两回。无论海息再怎样认为自己是男人,能够在性爱中获得快乐的器官总是在提醒他:他比女人更残缺而淫荡,他只是一口需要精液浇灌的肉眼。
“小婉说什么,你也不要太在意,不要惹她不开心,懂了么?”
嵌有淡紫色宝石的镯子从他怀里滑出,叮铃铃地落到地面上,打了两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