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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之后冲到苏悦怀里，亲了苏悦一下。

    苏悦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心里感慨，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像自己，怎么可能不聪明，他比自己想的懂得更多，他也比自己想的更敏感。

    住在豪华的大房子里，有爱人，有孩子。

    “爸爸，你去帮柳叔叔吧，我不会不高兴的，爸爸也是最爱我的。”

    抢回自己的男人只是应该的，至于其他的，慢慢来。

    “站在这里偷偷看儿子？”柳檀玉端着做好的糖醋鱼走了出来。

    走到厨房门口，苏悦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认真玩玩具的苏屿，纵然自己千般呵护，但是任何事情本来就是双面的，既然给了优渥的生活环境，自然从小接触的就是这个环境的一切，点点滴滴，潜移默化，最后究竟会如何，还是只看个人。

    来自外界的爱与憎，善与恶，美与丑，他心底都完全明白。

    “才两个星期，小老虎还没长大呢。”

    “爸爸你明天放假吗，我想去动物园。”苏屿说。

    “因为它喜欢。”

    家世的不寻常早让自己学会了应对各种场合和形形色色的大人，故作冷漠的封闭和少言，既是对幼年缺少陪伴的反叛，更是对那种捧场做戏环境的无声抵抗。

    “那小老虎要什么时候才长大？”

    “可是小老虎又长大了啊，我要去看小老虎。”

    三人坐上饭桌，柳檀玉心满意足的看着在扒饭的苏悦和苏屿，心里充满了成就感，瞬间觉得这么多年辛苦拼搏，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它为什么喜欢呢？”

    “那它为什么会长得有桌子那么大，而不是长得有床那么大？”

    虽然目前看来这是一种自我麻痹的错觉，但是，迟早会成真的。

    当长大之后，习惯了，学会了，接纳了，熟练了，依旧发自心底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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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年的这个时候就长大了。”

    苏悦并非以恶意揣测自己的儿子，他只是在回想自己的幼年和童年，早熟得令人可怕。

    “对，很大。”

    他的脑海里很多事情可能不清晰和明朗，他或许小胳膊小腿，他或许总是撒娇和闹小脾气，但是他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观察着每个大人，知道怎么去吸引每个大人的注意，知道怎么去让喜欢的大人亲近自己，怎么去让讨厌的大人被自己欺负还无法还口还手。

    “我不止偷偷看儿子，也偷偷看你。”

    “有这张桌子那么大。”

    “别呀，正大光明的看就好，我又不收费，帮忙端一下菜。对了，屿屿能吃鱼吗？”

    那些感觉，一生回想起来都厌恶。

    “有多大？”

    就算不看在爱情的份上，也要看在苏悦和李呈文联手耍了自己的份上，把这仇给报了。出来工作这么多年，甲方爸爸折磨自己那就算了，至少人家给钱了，苏悦折磨自己也算了，人家也给钱了，但是李呈文，不止折磨自己，还不给钱，不收拾他还有王法吗。

    “它会长的很大吗？”

    “他自己都会剔刺的，没关系。”

    苏悦说：“你前两个星期才去过。”

    “你为什么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