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准备搞大事的剧情(2/2)

    “不扬灰，也不会忘。”阮宁抓住许逸舟的手，小声说，“我哪舍得。”

    说到最后声音都带了哭腔，吓得许逸舟赶紧抱着人哄。

    “你先听我说完。”阮宁打断他，“我不是想让你们别再管我的事情，但是能不能至少让我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你们担心我，可是我也担心你们呀。我没有那么脆弱，不会一碰就碎的。而且那些人是我的仇人，哪有我自己置身事外的道理。也许我也不是那么没用，说不定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事呢。”

    阮宁红着脸推开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正经的事呢！快老实交代，你们打算做什么？”

    许逸舟刚上大学那会，在被迫社交中陪别人抽过几次烟。阮宁发现以后，弄来一沓烂掉的肺的图片怼到他跟前：“你看！被烟熏过的肺，会烂成这个样子的！”

    罗启川的回答很果断：“怕。”

    “我们宁宁明明那么厉害。”许逸舟侧过身，抱住阮宁，轻轻在他嘴角亲了亲，“我保证，我们不会再偷偷开小会了，所有事情一定第一时间向老婆大人汇报！”

    许逸舟反扣住阮宁的手，说：“宁宁，不是的……”

    罗启川握紧了阮宁的手，说：“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

    接着又掏出手机，翻出从网上搜来的数据，非常严肃地对他进行吸烟有害健康教育：“全球每年死于吸烟的人数为300万，平均每分钟有6人死于吸烟。吸烟者的平均寿命要比不吸烟者缩短10年。在早亡的成年男性中，有1/3以上是因为吸烟。现在的吸烟者中，30年后会有一半死于吸烟相关疾病……”

    作案证据被收缴，许逸舟和罗启川并排坐到沙发上，两手放在膝盖上，跟幼儿园小朋友排排坐似的。

    他把两人的手拉起来，贴到脸边：“我想跟上你们的脚步，跟你们站在一起，好不好？”

    现在再提起来这件事，阮宁有些不好意思。许逸舟是有分寸的人，他明明再清楚不过，怎么就冒出那么孩子气的发言。

    “我错了，我正在反省。”许逸舟举起双手，被罗启川用枪指着的时候都没见他这么自觉地举手投降，“我没抽多少，没有到肺烂掉的程度，宝贝儿别把我烧了扬灰啊。”

    罗启川也侧过身，亲了亲阮宁的眉心：“别担心，他活不久了。”

    阮宁横他一眼，像只奶凶奶凶的小猫：“你也知道烟味大呀。”

    那个时候阮宁埋藏多年的感情刚刚破土发芽，生怕许逸舟从指缝里溜走了，有点患得患失的。再加上遇到许逸舟之前唯一对他好过的舅舅就是因为抽烟患上肺癌去世的，他很害怕哪天该死的烟草也会把许逸舟带走。

    “30年……”阮宁念着念着忽然停住了，他梗着脖子对许逸舟说，“你不准死在我前面，不然……不然我就把你骨灰给扬了，然后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许逸舟一点也不正经地赖在阮宁肩上，语气却正经起来：“严涛浈坐在那个位置，肯定没法去报案起诉他。如果只靠我自己，也难得动的了他，不过要是再加上聿城的地下势力，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想知道。”

    罗启川并不遗憾没有参与两个人过去的人生，但是他想要知道过去的那些事情，因为那是他们的故事，是他的爱人们的故事。

    阮宁捂着脸说：“以前说的傻话，你不要听啦。”

    他叹了口气，把烟灰缸拿去倒了，回来挤着坐到两人中间。

    “什么扬灰？”罗启川却是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烟味大。”许逸舟往外躲了躲。

    阮宁也抓上罗启川的手：“那个以后再说，不准转移话题。”

    “你们是不是又在偷偷商量什么危险的事情。”他抓着两个人的手，低下头，“我知道我很没用，甚至都没有办法融入社会，离开你们我连活都活不下去，还老给你们惹来麻烦。上次川川受伤，是因为把我带回来，被那些人盯上了对吧。”

    阮宁抱着手臂站在两人对面，目光落在那个满满当当的烟灰缸上。许逸舟和罗启川平常都不怎么抽烟，他这一觉也没睡多久，那么大一个烟灰缸居然都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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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