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拉斯脱衣舞俱乐部(中)(1/4)
每个人都一点古怪的地方,只是多少的问题。
不过大多数人会假装自己很正常,或者欺骗自己很正常,这样才好面对自己生活中的不得意。
这并不包括莱斯利格雷夫,他从小就是个天才,所以没少人叫“怪胎”——就事论事的讲,他只是懒得假装像其他孩子一样傻。
——但这包括亚瑟基顿。
他无时不刻,都想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或者说,被当做普通人对待。
善良,但没那么善良;友好,但不会过分热情;绅士,但尽量不在美国人面前摆架子。
所有态度只取平均值,不表明政治观点,按时交税,简直是优秀公民代表。
这很大程度源于他的家庭教育,通过纪录片的形式来讲述亚瑟基顿的一生,一定会这样介绍:“他原名亚瑟艾金森,出身于伦敦西敏市的基督教家庭,父亲是当地有名望的牧师,母亲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家庭主妇,含辛茹苦的养育了六个可爱的孩子……”
但事实上是,奉行性别主义Alpha至上的父亲是他母亲“含辛茹苦”养育孩子的根本原因,如果是现在的亚瑟一定会难得讥讽的形容他的父亲“对待妻子就像对待工厂出产的生育机器”,“哦我的上帝,为什么这个时代让omega变成和我一样的人类?”
但直到他的青少年时期,他依旧认为父亲才是家庭的养育者,并希望母亲尽可能的体谅父亲的糟糕脾气。
这种父权思想很大程度上影响了青少年亚瑟的世界观,使他盲目崇拜Alpha父亲和兄长,并对omega妹妹不理不睬,这十足伤了桃乐丝——后来少数与他往来的家人,他唯一的omega妹妹的心。
截至目前,这样的成长环境显得好像亚瑟最后会成个性别主义混蛋——所以他迎来了改变自己一生的人。
安妮贝内特,一个Alpha女性画家,大学时期亚瑟曾与她短暂的交往过一段时间。
也是他唯一的产生过恋爱感情的人。
亚瑟与安妮的相遇纯属是个意外,那时亚瑟在英格兰西北的曼彻斯特大学读现代文学。当安妮操着一口标准苏格兰腔无他搭话时,伦敦长大的亚瑟说了三个“对不起”,每次结尾都跟着一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引发安妮哄笑。
总之年轻又英俊的亚瑟成了安妮的绘画模特,虽然是裸模这件事起初让在主的教导下成长的艾金森先生十分抗拒。
这也是后面他们上床的理由——羞耻感和与对安妮日渐滋生的爱慕让他在一次绘画过程中勃起了,贝内特小姐就顺势上了他。
安妮贝内特并不能算是个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儿,她看起来有几分神似后来上映的女性主义电影《奥兰多》里扮成男人的蒂尔达斯文顿,而且她身量极高,剪着在当时对于女性而言短到夸张的头发,穿着亚瑟的衣服时简直是个要谋杀芳心一片的男人。
可与她的性爱体验又太温柔,安妮操他的时候甚至因为太顾及他的感受,总要让亚瑟被她操射后在Alpha身下流着泪羞耻的求她再来一次。
安妮贝内特是,亚瑟想尽一生没想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的女人,因为最亲密时,他们也并非恋人,但确实对亚瑟艾金森而言最重要的女人,却并非缘于他爱她。
——贝内特让亚瑟艾金森成为亚瑟,不再被父姓父权所控制,而是真正的接受自己。
这种转变发生于安妮察觉到,他们每次做爱后,亚瑟都会失神的看着她散落在地上的内衣。
平常的艾金森先生是不敢这么直白的盯着这样女性专属的事物的,通常人们看到这样的行为也会认为他下流。
但安妮并不是那样通常情况下来讲的人类,所以她直接问:“你喜欢它们吗?”
亚瑟迷茫的回头:“什么?”
“我的内衣。”安妮揉着年轻男人胸前旺盛的毛发,慵懒的说道。
传统而保守的年轻男人立刻否认,并显得紧张极了。
“放松,那我换个说法,你喜欢看我穿着它们?”
亚瑟犹豫着点点头,“是的,它们让你显得更像个女人,让你看上去更漂亮。”
安妮开始趴在他身上笑,“我是女人这件事不会因为我穿不穿内衣而改变,不过夸我漂亮还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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