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该死的是他们啊，我跑什么(2/2)

    赵樘摸上明玉天真的脸，凑近了用鼻尖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知道吗，我爹死了。他死的时候我正被公公吊着手脚，像个木偶一样被他奸淫，我连我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若是泉下有灵，看到我如今的样子，不会安息的。”他贴到明玉耳边，轻声说到：“所以我要送宋家人下去给他赔罪，该死都是他们，我跑什么？”

    他不知道赵樘在这里遭受过什么，如今却可以从只言片语中得以管中窥豹，他只是不明白：“你既然那么清楚狗洞，为什么自己不早点跑呢？”

    绕过侍女，还是跳窗回到的明玉的房，赵樘恼火得不得了：“你怕狗？怕狗为什么不早说？”现在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机会，往后狗洞肯定会被封起来，除非明玉会飞，不然他别想再能出这座宅子了！

    大狗身形太大，无法轻易钻过来，明玉便趁着这段时间跑，他听到出了自己之外的脚步声，有人拿着灯笼火把往这边赶来。是宅子里巡夜的人，这座宅子醒了。明玉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后山花丛多，他躲在里面，浑身都在发抖，他不敢相信老爷知道了会怎样，会不会打断他的腿，还割了他的舌头！

    是赵樘。明玉突然就安定了下来，是赵樘，不必怕了。

    “你故意告诉我哪里有个狗洞，故意告诉我十五夜最好行动，你今晚还守在那里，救了我，你别否认，你衣裳都没换呢，这都三更天了，哪有人还穿着白天的衣裳的！”明玉越说越激动，怕惊动外面的人，压着声音问赵樘。

    赵樘转过来看他，阴郁的眼直直望进他眼里：“你不笨。”他欺近一步：“但是你很蠢。你逃跑的时候为什么不随身带些药呢？哪怕你不知道有狗，防着人不好吗？这么多天，你但凡准备得周全了，此刻都不会浪费掉这么好的机会，现在你开心了？你出不去了，你这辈子就和我一样，死在这里，烂在这里吧！”

    “跑？”赵樘眯了眯眼，“我跑了，任由那两个人人渣逍遥快活吗？”

    赵樘牵着他的手，避开了拿着灯笼和火把的下人，东绕一下西绕一下走到了没人的路，院子大的好处就是这样，没有人能全部掌控，谁比较熟悉布局，谁就可以做戏弄老鼠的猫。

    明玉小脸白着，又害怕又倔强，他仰起头看赵樘，小声说：“我没有。”我没有觉得嫁进来就是享福。

    赵樘不理答话，转身背对着他。

    “别出声，跟我来。”

    是宋扬推门进来了。

    明玉舔了舔干燥的唇：“可你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我也不敢帮你。”

    明玉还有些没缓过来，他咽了口口水，轻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夜里很凉，明玉为了灵巧逃跑，穿的有些少，但是赵樘牵着他的手很暖，他们在满月下躲避着人群，明玉虽然知道不应该，还是生出了些偷情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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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玉有些怕，却不是怕赵樘说的，他会烂在这里，而是此刻的赵樘形容疯癫，他平日里哪怕深沉冷淡，但也没有如今这样阴森可怖的模样来的吓人！

    “啊——”明玉尖叫着往后退，原本寂静的夜晚被一人一犬的叫声惊扰，就像平静的水面丢入一颗石头，涟漪浪花一并被激起。

    一双手悄无声息的伸出来，从后面捂住了明玉的嘴，把他的惊叫都压回去了。

    赵樘把人逼到床边，最后一字落下时，明玉承受不住一般跌坐到床上，他心里扭曲的怒火在看到明玉害怕的样子时突然得到了宣泄，他不必，他终于不必再独自承受这些了……

    明玉怔住了，他听到赵樘在他耳边说话，带着蛊惑的意味，他听出来赵樘的杀意，赵樘想杀人。

    明玉及其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不图荣华富贵，我也不会告发你。”

    “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会经历什么？”赵樘微微扯开衣襟，明玉看见他胸前的红缨上居然被人打了孔，串了一串小金铃铛上去！“好看吗？想要吗？你以为这是好人家吗？你以为嫁进来就能享福吗？我告诉你，宋家父子都是变态，他们都是畜牲！宋逸浪荡还好，宋扬却喜欢折磨你，他会把你带到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排位玩弄你，用绳子把你吊起来，用蜡油去滴你的奶子，再把蜡烛插到你的小穴里，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回来救你！”

    赵樘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不需要你帮我。我本来想帮你，可你的蠢向我证明了你不值得。你可以去找宋家父子告发我了，保住你的荣华富贵。”

    赵樘搞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盼着他日后莫要碍手碍脚便好，刚想走，就听得一句“今夜说是后院进了贼，明玉你这里可——”

    “可是你不跑又能怎么样呢？留下来还不是受折磨，还不是被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