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花楼(3/3)

    咕唧一声，龟头没入，挤出一滩水。孙老板继续往前挺，赵樘的逼紧紧的吸着他，里面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爽的他头皮发麻，终于全根没入，囊袋和黑色的毛发都拍打在赵樘的逼口。

    孙老板把赵樘的欲根握在手里撸了撸，看着小玩意慢慢变硬，顶端还吐出水来，轻笑了一声，在赵樘嘴上碰了碰，轻声说：“我要动了，你咬松一点。”

    赵樘闭上眼，偷偷在枕头上蹭掉了眼泪，轻轻嗯了一声。

    他终于还是走了这一步。

    他在黑暗里沉下去，为了杀掉他恨的人，为了替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孙老板肏了赵樘整整一夜，赵樘心如死灰般随他摆弄，眼泪一直淌，孙老板以为他是爽出来的，还笑话他娇气，不经肏，赵樘却像一根燃尽了的蜡烛，像一片泥里的枯叶，像一捧灰，没有半点反应。

    赵樘看着头顶的帐幔起起伏伏，黄色的灯火照到墙上，打上缠绵的影子，他的身体在和人交缠，他的心里空荡荡一片，他觉得自己活着，但又觉得自己死了，很混乱的一个晚上，他瞥到地上散乱的衣物，里面有一只簪子，是明玉在他出门前给他簪上的，明玉叫他安全回家。

    他突然泣不成声。

    天蒙蒙亮时，孙老板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搂着赵樘问他想要什么。赵樘算着时间，也不答他，只陪他随意说些话。直到隔壁传来窑姐的尖叫。

    孙老板被吓了一跳，起身就想走，赵樘却扯住了他的衣袖，他一回头就看到赵樘肿着眼眶，眼尾还带着丝丝春情——被自己疼爱出来的模样，赵樘冷静的说：“我昨晚下的不仅是春药，也是毒药。”

    “我杀了宋逸。”他停了停，抬眼看着孙老板，“我不要金银万两，我要你帮我，毁了宋家。”

    他知道杀了宋逸已经是自己能力的极限了，可是，他也不想放过宋扬。

    明玉在家里等的焦急，一宿没睡，快到晌午时才听到有下人急匆匆跑来跑去，神色慌张，他便知道是赵樘得手了。拉了个人过来问是怎么回事，那小厮苦着脸说到：“夫人，府里出事了！少爷和少夫人昨日出去谈生意，今早刚蒙蒙亮的时候准备回来，谁知道在路上碰见一群醉醺醺的酒鬼，少夫人现在还昏着呢！被人抬回来的！”

    明玉心里一紧，指甲都陷到小厮手里，他厉声问：“那少爷呢？”

    小厮脸皱到了一起，假模假样挤出了两滴眼泪：“少爷……少没了……也不知道那群酒鬼抽的哪门子疯，他们把少爷给奸了！听说是遭人发现的时候，下面都裂开了，一地的血，肠子都出来了！”

    明玉一个踉跄，这明显不是赵樘的手笔，若是他们真遇上这种事……赵樘呢！？

    明玉疾步朝赵樘的房里跑去，门前挂着的鹩哥看他来了，还叫了两声“明玉”，明玉哪里得空理它，失了魂一样直直冲到赵樘床前，就看着赵樘仰躺着，睁着眼默默流泪，看着倒像是没受伤的样子。

    明玉赶走床边侍奉的丫头，自己坐到了床沿，拉过赵樘的手握着。

    “你怎么……怎么闹这么大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说着说着，一滴眼泪就砸到了两人交握的双手上，“你怎么也不和我说，你哪怕想找人奸了他，我还认识几个龟公呢，你干嘛不告诉我，你总是把我当外人……”

    赵樘哑着声音说：“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

    赵樘便仔细把孙老板的来历和明玉说了一边，明玉眼睛还挂着眼泪，捂着嘴小小声惊叹：“这样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帮我们？”

    赵樘看向明玉的眼，明玉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看起来十分剔透纯净，不像自己，纯黑色的眼睛，让人看了就生不出好感。

    他望着明玉，轻轻说：“我陪他睡了，他才肯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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