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出场啦!(2/2)
谢亦呈只看到眼前有黑色的物体掠过,几乎是一瞬间,他的手腕上出现了一个形状规整的圆形伤口,不大,很深,他看到了自己的骨头。是白的。
仿佛被这炫目的光刺痛,他觉得眼睛的酸涩感更重了。
谢亦呈感到疲惫了,抬手用精神力拿起一杯放在远处桌上的热饮,然而不稳的精神力在半途失控,那个杯子从空中摔了下来,砸得粉碎,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散发出香甜的气息。
他感觉冷,眼睛开始酸涩,紧紧闭了下眼睛,很快又强迫自己睁大眼睛盯着谢棋泽接下来的举动。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认识到这个事实。
自己也是怪物,也是虫子。
他是怪物,他是虫子。
精神力开始剧烈地震动,他觉得从腕上开始有什么东西顺着血管和神经侵入了他的身体和精神域。他想逃,他想叫,他想蜷缩起来,但是他的身体不受他的控制,只能清醒地感受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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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从幼虫变为成虫期的完全变态期,他的精神力越来越难控制,连带着情绪也很不稳定,哥哥为自己向学校请的一个月的假期看来还是有必要的。
眼泪不受控制,不停地从眼眶中跌落,在眼前湿润的水雾的遮盖下,随着脑里一波一波的疼痛,谢棋泽的身影扭曲得不再是那个俊美高大的形象。
他想睁大眼睛尽力从谢棋泽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捕捉跟平常不同的神色,但是随着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他的眼睛里漫上了一层水雾,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不是笔误,确实写的是人)。
谢棋泽在把它放在伤口上之前,顿了顿,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忍一忍。”随后将这块宝石缓慢而坚定地按进了他的伤口。
谢棋泽听到隔壁的碎裂声马上放下了手中正在签字的文件,向隔壁走去,进门后先是看到了地上的碎片和褐色的液体,默默松了口气。
他牵起了自己因为无力而自然垂下的左手,动作甚至可以说是难得的小心翼翼。
他心疼吗?谢棋泽看着自己会心疼吗?
就好像牵着宠物的绳锁,在宠物被束缚住的同时,自己也被牵制住了。
他看着谢棋泽吃下了那个肉块,咀嚼的声音明明很细微,但他却觉得这声音震得耳膜都开始疼了。
紧接着心里又窜上一股火,刚想责备弟弟在这个时期还使用精神力,在看到他时又突然熄火了。
知道自己这里发生的响动肯定被哥哥听到了,谢亦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烦躁的情绪,揉了揉眼睛,拨弄了一下发丝,在床上端正了坐姿。
平时温和稳重的弟弟此时坐在床上,似乎是刚醒,有几缕发丝翘起,眼睛微红显得无措的样子,双手放在被子上,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乖巧得过分。
比蜕变时更痛苦,原本因为那个温柔的怀抱而柔软的心脏也被攥住,变得僵冷。
“这是‘钥匙’,你以后就能用它掌控府里的任何雌虫。”谢棋泽把他搂在怀中,笨拙地为他擦去泪痕。
伤口处的血液迟钝地开始渗出,疼痛远比不上刚才蜕变时的痛苦,血是蓝色的,这个颜色让他没有多少看到血的恐慌。
通过钥匙,他能清晰地看到府内的雌虫仆役,他们在他眼里都变成了小小的精神力光点,似乎一捏就碎,他的雌虫亲属们也在其中,被时间提示器束缚起来,又通过这个精妙的机器形成一道道丝线附着在他手腕上。
只是刚才闭了下眼的时间,谢棋泽就不知道在哪里拿出了一块宝石,具有很高的纯净度,几乎是透明的,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它却折射出了绚丽的光。
“手是暖的啊。”这个想法在脑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