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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被我爸骂死的……”许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你他妈是怎么做到的呀？”许白对着试卷抱怨，惊动了身边的韩也。

    感动与难受，同时刺激着许白的小心脏，她又犹豫了。但她也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了。

    许白话还没讲完，许文辉便生气地说：“你想当画家？你又不是从小开始学画，这么多年都是断断续续的，想起了才画，你做事从来都是三分钟

    为了给她的参考书腾地方，她的绘画类图书已经全被压在了桌子底下，有些漫画书甚至塞进了床下的箱子里。

    “爸爸，我想考美院。”

    “那不正好，今晚就告诉他，你要考美院。有些人生来就不是读书的料，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这个圈子，又有多少人敢抬头挺胸活在阳光下？在黑暗里蹲久了，圈子里的人际关系自然也会变乱。”

    许白“咚”的一声倒在书堆里，正要开始睡觉，许文辉敲响了她的卧室。

    许白“哼”了一声，眼看店里人越来越多，便说她想回家了。

    “好惨啊，只考了6分。”韩也把自己的物理卷子往桌上一扔，“在考场瞌睡也没睡好，亏了，亏了。”

    许白觉得酒吧一开始给自己的感觉很飘渺，但她仍然不喜欢那种会让她失去真实感的氛围，以至于让她说了许多奇怪的话。

    “美院？”许文辉淡淡地说，“考那个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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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事后回想梅梅当时感动的表情，觉得自己貌似说了句好伟大的话。但当她洗完澡出来坐在一堆参考书前，又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头猪。

    “我不是一直在学画画么，我觉得美院比较适合我，分也不高……”

    竟然只考了8分！

    “老婆，我们分开那半个月，我真的很想报复你。我知道你还是很喜欢我，我有想过把你要了，再把你甩了。因为林子夕那件事，我心里始终不舒服。后来，我还是下不了手，我从没见过有谁像你一样单纯。”

    许文辉探了个头进来：“嘿嘿，今天路过新华书店，又给你选了几套卷子，给你放在书柜上了。”

    两人一拍即合，出了北城酒吧。

    许白转头看向书架，果然，每个科目的都有……

    许白决定采纳韩也的意见，前提是先让许文辉消气。她老老实实地告诉了许文辉自己的数学成绩，低头等待审判。

    眼看高一就要结束了，许白知道她不可能拿到一张及格的期末试卷。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数字……

    许白背对北城酒吧，笑着看向梁海梅：“我敢。虽然我什么也不会，但我会爱你就行了。”

    梁海梅看了眼手表：“那等你愿意的那天，我再告诉你吧。”

    “嗯嗯，要报复报复呗，反正我也不会干，所以到底是怎么做的？”许白听后感觉还好，没有多生气。

    “梅梅，你说他们想永远待在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么？”

    出乎意料地是，爸爸没骂他，反而与她促膝长谈，一直在鼓励她不要放弃，说她只是没找到学习方法。还担心她不高兴，不仅给她做好吃的，还带她去买衣服。

    韩也正想侧身过来看她的卷子，许白用手一挡，随即瞪着韩也的眼睛。韩也耸了耸肩。

    “怎么了，我在做作业。”许白赶紧抬起头来，把颜料掀到一边，到处找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