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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明芝还伏在乐乐身上哭，许白含着泪抬起头来，对小姑点了点头。

    那晚，许文辉没有走。

    许白起初以为妈妈会阻止，只是出了个声，没有立马就去抱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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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许白支撑住身体，去衣柜

    白明芝每天都会跑去看乐乐，然后对着土念叨。许文辉和她则依然去上班，都不知该给妈妈说些什么才好。

    一时间，家里又变安静了。

    许白的心咯噔一下，忽然又掉下了无数眼泪。

    回到家后，妈妈克制了几分钟的心碎感又瞬间爆发，一直对着乐乐哭天抢地，直到许文辉赶回家，身后还跟着神色凝重的小姑和林兰。

    痛定思痛后，许白又面临了一个抉择——乐乐的死，要不要告诉梁海梅？

    小姑赶紧说：“哎呀，这事不能怪小白，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别乱怪孩子，她也不想乐乐……不想乐乐出事呀！”

    她还没来得及点燃烟，梁海梅一个电话就过来了：“你说什么？乐乐死了？许白你怎么没有照顾好她……行，我马上就过来，我跟你说……算了，你给我等着许白！”

    许白知道肯定会被梁海梅骂死，却还是给梅梅发了条消息：［乐乐从楼上摔下去死了。］

    白明芝抽泣着点了点头，她才把乐乐搂进怀里，想用体温把乐乐捂热。

    大人们不停安慰白明芝，林兰则给呆坐在椅子上的许白递了几张面纸。

    “走，先把乐乐带回家。”

    她麻木地擦了下眼泪，就听见妈妈朝她大喊：“如果门都关好了，乐乐是不会死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许白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小姑又突然对她说：“小白，别把你妈的话放在心上，她现在说的都是气话，你妈妈不会真的怪你的，听小姑的话。”

    埋藏乐乐的地点临近江边，下面有一大片空地是租给某驾校练车的，现在已经是傍晚，四周都没有人。

    她想起了之前和梅梅一起把乐乐接回家的情形，她们一起给家里消毒，怕乐乐像小七一样染上疥螨，除了整天无休止地争吵，这段记忆还是美好的。

    “重新再买只狗吧，不要难过了。”小姑又说，“我们现在劝你，你也听不进去，冷静点再说吧。”

    许白把头扭了过去，手指不住地颤抖，林兰时而帮她擦着眼泪。

    许白很清楚失去精神支柱的感觉，她一直跟沈伊哭诉，沈伊只有在远方默默安慰她，说的话和小姑差不多。

    “就是她！就是她没关好门，我的乐乐……呜呜……乐乐啊！”

    许文辉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等妈妈稍微平静了些，他才像许白一样伸手去摸乐乐的耳朵，然后又垂下眼去。

    爸爸把乐乐放进了盒子里，带着妈妈和她，找了个地方把乐乐埋了。就像当初许白和梁海梅把小七埋了一样，还往盒子里添了许多吃的和玩具。

    两人满脸绯红地进了电梯，电梯里正好有个小妹妹说：“妈妈，你看这只小狗狗睡着了。”

    白明芝不安地碰了许白一下，许白没搭腔，小妹妹的父母也没说话，想必都觉得很奇怪。

    许白觉得乐乐的意外她逃不了责任，而爸爸能做的就是拿胶布和纸板把家里的缝隙全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