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江新词转动僵硬的脖子，结果就看到一双猩红的眼睛。

    她可能是想假装平复好心情，可是还是抱着江新词哭了出来。

    听到的声音只剩下嗡鸣。

    当时江新词忽然发作几乎失去呼吸的样子，让他几乎也没了半条魂。

    门外某人：“……”

    “秋秋。”

    “我想吃草莓。”

    “我现在就想吃，我都喝了两周的粥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疯了一样向走廊大吼，“他醒了！医生！他醒了！”

    秋淮闻言松口气。

    欲望在诡异的气氛里被无限放大，他们急着占有他，弄坏他，最后彻底地吞进肚子里。

    为什么会舍得这么对他。

    尤其是他们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伺候着他，还不让他有机会和他们翻脸决裂。

    洛行风作势要亲上来，江新词一巴掌糊在他的嘴上，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对不起，小词。”怕惊到他，声音轻柔地像是一团棉絮。

    江女士喜欢穿红色的衣服，鲜艳的像是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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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而复得的滋味不啻于劫后余生。

    嗤，当我是三岁小孩呢？

    好吵。

    江女士把几张纸叠好放进包里。

    “嗯，等你好了就带你吃肉。”

    她在干什么？为什么表情像是要哭的样子？

    江新词撇嘴，总比没有好。

    他睫毛微微颤抖，映目是一片白色。

    接着耳畔由安静变成嘈杂的噪音，然后慢慢回归安宁。

    “秋秋，我想吃肉。”

    心脏仿佛要跳出喉咙，江新词呼吸有些困难。

    如果早知道江新词有这样严重的病，他们也不会这样逼迫他。

    “是不是要亲亲才能吃饭？哎呀小词真是……”

    在医院了缓了一周江新词恢复得差不多，但是被那几人一起强迫的事情还是让他很生气。

    不是说喜欢他吗。

    洛行风也没放弃，“乖，吃完有糖吃。”

    “没关系妈妈，我现在不难受了。”

    原本艰难的呼吸陡然急促。

    江新词偏过头，拒绝配合。

    江新词说不了话，就只能眨眨眼睛。

    “词词乖，喝粥，张嘴。”

    江新词听见自己说话，却是用稚嫩的童声。

    他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看见了江女士。

    江新词往他怀里钻，像只耍赖的小猫。秋淮不舍得推开他，他原本以为江新词再也不会和他亲近了。

    “他今天情绪怎么样？”

    “滚……”

    “——”

    继续不配合。

    “好，让洛行风给你去籽。”

    在心脏痛到极致的那一刻，江新词却想着，得救了。

    “还好，很乖。”

    “晚上给你做碎肉粥。”

    他推拒的力气在变小，绝望却慢慢漫过心底。

    他瞳孔缩了缩，显然是被吓到。

    知觉与痛感一起恢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