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操小妈,暴力,语言侮辱(1/1)

    “景少爷。您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儿。”

    只听闻这样细的嗓子便知道是祝秋白。

    祝秋白长眉入鬓,海棠红的颜料晕染着眼角,他对着铜镜摘下绒花,“您倒是有好雅致,来我们楼里不听戏,在后台待着。”

    景远宁闻言,笑了几声。他陷在柔软的沙发里,黑地呢子长款大衣,围着紫会色细绒围脖。他是单眼皮,五官端正笔挺,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倘若不是他长的过于锐利锋芒,根本不像是留洋而归的大学生。

    他的手很大,能清晰地看到脉络,手指间夹着的香烟在暧昧的夜色中,像一簇烟火。

    捻灭了烟头,朝祝秋白走过去。祝秋白刚放下的流苏又被攥住。

    景远宁微俯下身子,双手撑在祝秋白坐着的椅背上。他正视着镜子里的祝秋白,祝秋白敛目,“你爹喜欢大烟,你却抽西式香烟。”他说。

    的确是这样。景平操他的时候,身上的烟味儿很刺鼻。可景远宁从里到外却透露着淡淡的草香。

    他的双手暧昧地搭在祝秋白肩膀上,“祝老板唱累了,我给你揉揉肩膀。”

    先是安稳地揉搓着削瘦的肩膀,后来,双手来到祝秋白修长的脖颈,这截脖颈又细又凉,泛着白瓷的光泽。

    “我该叫你什么…祝老板,祝先生…还是,小姨娘?”

    祝秋白神色一变,刚想起身。喉咙却被身后的青年人扼杀住喉咙,果然,虎父无犬子,儿子亦是心狠手辣。祝秋白死死攥着手里的流苏,面色苍白,听到耳边传来:“坐下。”

    等待祝秋白又坐下时,景远宁给他倒了盆烫水,氤湿毛巾,把它铺在祝秋白脸上,狠狠一抹,力气过猛,毛巾太烫,痛的祝秋白后背冒冷汗。二遍的时候,水里面加了肥皂,又是被粗鲁对待,祝秋白脸上的妆卸的差不多了。

    “您歇歇,我自己来。”他熟练地打好肥皂,在耳朵和脑后片域都认真擦过,这才用水洗清。

    祝秋白洗完脸,眉眼越发柔和古典,两条柳叶眉渐淡渐轻地隐入鬓角。他的脸被热水烫的通红,还冒着热气,小巧的鼻子头红灿灿的。

    有些柔软,有些乖巧。

    “小姨娘,能接受我么。”

    景远宁长臂一伸,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您,您别开玩笑了。我和你,不能…”他推开他,“您父亲知道,会生气。”

    “小姨娘,我和他一样。没什么耐心。他不打我不就行了。”景远宁说完,扶了扶眼眶,祝秋白在劫难逃,还想说什么,已经被拎着领子粗暴地按在墙上,祝秋白反抗激烈,景远宁的力气却像一座山,身上的长袍被从中间撕开,两根手指生硬地插进来,“嘶呃,慢,慢着些,要破了…”

    祝秋白平日里沉默寡言,喜欢自己动手陶艺,常常拿着自制的小玩意儿给景平。

    很多时候,祝秋白远看就像秋雨,雨落池塘,也经不起半点涟漪。柔和疏远,又安静着。

    “嘘,小声。除了我和我爸还有人知道你有个女人的东西么?夹死我了。”

    “没,没…呃,您下手太重了,要流血了。”

    岂止是重,景远宁烦躁着就习惯凌虐,手指故意在充血的阴唇狠狠抠挖,指甲划过脆弱的内壁,祝秋白发出悲鸣。

    “你这小逼比我玩儿过的女人都大,颜色像个葡萄,真是被他操的吧?”

    景远宁蛮横地揪住他细碎的短发,咬住他的嘴唇,强迫他和他接吻。祝秋白被他吻的身子发软,双腿也颤了,他的唇很小,此刻艳丽的锐目。衣服被剥的干净,光溜溜白花花的裸体果核儿一样干净。祝秋白哪儿都美,尤其是他的背,只是有两道骇人的鞭痕。

    “这是怎么回事儿?我爸打的?”光看那鞭痕,两道,又细又长,交叉着,蜿蜒到柳条似的腰肢。好比白雪上落的红梅,凌乱,煜目,有惊心动魄的美感,惹人怜爱,我见犹怜。景远宁把两根手指从他阴道里抽出来,抚摸住那伤疤。

    “上次,去你家我去迟了。先生不痛快了,第二天又让我去了趟。动手打的。您饶了我吧,被先生发现我又会被打了,很疼的。”

    “你也是犯贱。跟着他个老东西干嘛?”

    祝秋白把脸贴在冰冷的墙上,炽热巨大的性器穿破他的阴道。他的手指并拢,呼出一口芳气,闭眼时,那纤长浓密的睫毛挡住了下眼睑,还沾染了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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